
泠若罂“最重要的,为什么还有人知道你中毒的事?狐魅为什么能认出你?”
严浩翔“狐魅他……应该是个富家子弟,手眼通天的那种。”
泠若罂了然。
泠若罂“所以他有很庞大的信息网。”
朱志鑫“我好像知道一点……”
站在一旁充当桌子的朱志鑫弱弱开口,立刻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常年浸润杀伐的眼神冷得朱志鑫心一抖,结结巴巴地开口。
朱志鑫“川蜀……”
或许是他的声线颤得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朱志鑫咳了一声,强行恢复镇定。
朱志鑫“川蜀有一个只手遮天的程家,和韩家一样家大业大,不过没有韩家表面上那么为非作歹。”
严浩翔挑了挑眉。
严浩翔“你怎么知道的?”
一个被贩卖的奴隶怎么会这样了解外界?
朱志鑫瞥他一眼,没说话。
严浩翔“小公子还怪有个性的。”
严浩翔嗤笑一声,意有所指道。
严浩翔“小公子还是私生子呢?”
朱志鑫一怔,扭头别开眼,权当没听见。
泠若罂将棉签又按得重了些,示意他别再说了。
严浩翔若有若无地瞪了一眼朱志鑫,到真没再出声了。
处理伤口是杀手的家常便饭,泠若罂手脚麻利,上药、包扎这些常规的,她迅速而精准地完成。
泠若罂“你去看看是谁还在擂台上生死相争。”
泠若罂把药瓶和绷带整齐摆放在医疗箱,手按在开关上,忽然开口。
朱志鑫知道这是说给他听的,为了把他引开而单独和阎王聊聊。他乖巧地应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内陷入沉默。
煎熬、烦闷。
泠若罂“告诉我。”
泠若罂“告诉我,你中的是什么毒?严重到什么程度了?怎样解毒?什么时候中的毒?谁给你下的毒?还有,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
泠若罂的语气平稳而冷酷,彷佛一把剑一般横在严浩翔的脖颈前,令他连呼吸都一窒。
严浩翔“姐姐……”
泠若罂“告诉我。”
严浩翔“……我不知道是什么毒,也不知道是谁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这个毒很厉害,似乎有麻痹神经的作用,我感觉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受使唤了。”
泠若罂拧着眉头在脑海里搜索用毒高手。她知道的,其中最厉害的,是黑蛇。
严浩翔“我怀疑是那个黑蛇给我下的。”
泠若罂!
泠若罂的大脑疯狂转动,飞速思考着原因。
泠若罂“她?你是她的任务?不对,她几乎不用慢性毒杀人……难道,你不是她的任务目标,而你又与她有过节,她觉得你有长期利用价值,所以才给你……”
严浩翔垂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