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什么好打量的?”

收拾好心情后,泠若罂踩着皮靴走进看台。才刚进来,就对上一个人探究的眼神。
“莫名其妙。”

直接忽视掉强势的视线,泠若罂将注意力投放在擂台上。
擂台上的人不知疲倦地KO掉一个又一个对手。
虽然他带着面具,我认不得人。不过这个打法我从未见过。他是这一年的新起之秀吗?

但是短短一年,什么人才能成长得如此迅速?

想着想着,她回手给了左边一巴掌。

“哟,小罂粟戾气这么大?”
丁程鑫吊儿郎当地靠着她左手边的栏杆,右手攥住她清瘦的手腕。
“有事?”


“呀,小罂粟怎么这么冷漠啊?亏我特意来找你,让我好~伤~心~呀~”
“……”

真是够了。
泠若罂转了转手腕,示意他放开。
丁程鑫当然不会闲得没事来找她挨揍。那有什么是丁程鑫不知道、查不到以至于要来问她的呢?
“不认识。”

她转而望向台上冷脸揍人的打手。

“你也不知道?”
丁程鑫微不可见地皱眉。
“难道连他以往的一切都查不到?”

丁程鑫撑着栏杆,没有回话。
难道是属于某个集团?但之前的一切也不可能全部销声匿迹啊。而且他还打赢了好香。不,不对。之前好香说,他也受伤了。

“他就一直在这,一次都没下台过吗?”


“是。”

“这都快不属于人的范畴了。”

“那你就是训练少了。”
严浩翔强硬地挤进两人间的空隙。
丁程鑫嗤笑一声,后退一步,和严浩翔拉开距离。

“好浓的血腥味,出来找死的吗?”

“呵,管好你自己吧。”
严浩翔不屑地撇撇嘴。

“你又还能活几年?”
丁程鑫眼神骤然犀利,但又仅仅是一瞬,错觉般一闪而过。

“你呢?”
丁程鑫妩媚的狐狸眼扬起撩人的弧度。

“难道你就能活很久?我中毒的团长。”

!
“……你俩哪来的小道消息?”

按下震惊,泠若罂半倚着栏杆,满脸嫌弃地问。

“小道吗?不少人可知道咯。”
丁程鑫挑衅着。

“……呵,我的命,可长着呢。”

“我拭目以待,你毒发身亡的那天。”
冷哼一声,丁程鑫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咳——”
目视丁程鑫的身影淡去,严浩翔再也撑不住,弯下腰一把捂着胸口,骨节分明的手扣紧栏杆,指尖发白,青筋暴起,难耐地紧蹙眉头,抑不住地大口喘息。
“好香?”

想伸手去扶,却见一口鲜血自他的唇齿间喷出。

“唔嗯……”
泠若罂搀着他,面具隔不住眉眼里的万分心疼。

“让姐姐担心了……”
严浩翔轻轻笑笑,丝丝鲜血从他嘴里缓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