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76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张启山的手正放在她腰侧，觉察到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低头看了她一眼："沅沅，你怎么了？"

顾沅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发紧："我......我没事......"

张启山没有追问，但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顾沅顺势依偎过去，同时也悄悄用力，将陈皮握着她的那只手抽了出来。

在被她挣脱的一瞬间，陈皮愣了愣，回神咬了咬后槽牙，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目光沉了几分，像是一潭被搅动的深水。

这些细微的动作，张小鱼全都看在了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

车子在暗河入口附近停下。一行人下了车，沿着河岸往里走。

几人手中各自拿着手电筒，在幽暗的河道上投下一片晃晃悠悠的光亮。

“应该就是这里，佛爷你过来看下。”

半截李忽然喊他。

张启山看向顾沅，顾沅了然地点头，“去吧。”

张启山这才跑到最前方。

趁着张启山离开，张小鱼放缓了脚步，退到顾沅身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和陈皮是什么关系？”

顾沅微微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两息，又转回去继续走路。

张小鱼不甘心，又追了一句："你之前是不是在陈皮那里住着？"

顾沅依然没有理他。

张小鱼被她这副不搭理的态度弄得有些急，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不允许你做出背叛佛爷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沅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来，逼近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一尺。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是不允许我背叛张启山，还是别的？"

张小鱼被她突如其来的逼近弄得愣住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顾沅看着他，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再说一遍。说错了——"

她顿了顿，"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张小鱼顿时慌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个"我"字在舌尖滚了几圈，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想说是"我是为了佛爷"，可那个理由在喉咙里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攥了攥手指，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

他“我”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顾沅看了他几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收回目光，转过身去。

可她刚转过身，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陈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伸手扶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怎么没站稳？要不我背你吧？沅沅——"

她的名字被他刻意拉长了尾音，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带着一种只有她才能听懂的意味深长。

顾沅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可他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