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雪长老忽然转过身,对一旁的宫尚角说:“念及尚角也到了婚娶之年,不如也一并选择了吧。”
宫尚角微微一愣,垂眸看了一眼身侧的凌妙妙
凌妙妙正蹙眉,满脸委屈又带些不情愿的看向他
但是为了大局考虑
宫尚角也好
金繁和金复护送着云为衫和上官浅走进了执刃殿。
凌妙妙一眼便注意到了云为衫
瞳孔威震,不敢置信

心里却有些害怕,伸手抓住了宫尚角的衣袖,可又想到人家的未婚新娘在这儿,自己一个外人,总会有些芥蒂,转手拉住了宫远徵
宫尚角感觉到自己的衣角一紧一松,低头看去,凌妙妙已经抓上了宫远徵
他眸色一沉,似乎比那深不见底的夜色还悠长。
宫远徵正值年少,从未与女子有过亲密接触,这拉拉衣袖,已足以让他耳畔通红
宫远徵你做什么
凌妙妙她...她和我长得一样...好可怕...
宫远徵这有什么可怕的,胆小鬼
凌妙妙少见的不与他争执,只是观察这云为衫
见到两个“云为衫”的宫子羽,也直接愣住了,看看她,再看看眼前的人。
宫子羽怎么...
怎么两个...
云为衫微微抬眸,看向宫子羽,什么两个?
顺着宫子羽的视线看过去,看清了宫远徵身旁的面孔,云为衫不可置信的蹙起眉

这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昨晚上官浅会问她有没有姐妹了。
傻傻的宫子羽脱口而出
宫子羽你们两个,长得也太像了吧
宫尚角是吗?
宫尚角从我踏进宫门开始便有人说我的客人和一位新娘长得极像,现在看来,竟是乱传的
吃了憋的宫子羽咂了咂嘴,默默地向他翻了个白眼
“既然执刃和角公子都已经选好了自己未来的新娘,那么,云为衫、上官浅,两位姑娘从今晚开始就作为随侍,入住角宫和羽宫吧。”
宫尚角突然开口
宫尚角不忙
宫尚角找了两位画师为两位姑娘画像,然后连夜派人前往云为衫的老家梨溪镇和大赋城的上官家,向当地邻居街坊亲友一一求证,验明正身。
————
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待下去。
宫尚角走在前面,凌妙妙和宫远徵走在他身后偷偷的说小话。
凌妙妙你怎么回事,你不说你哥洁身自好吗
宫远徵宫门子嗣单薄,我哥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凌妙妙考虑什么呀考虑,你看,他直接就选了那个新娘,说不定他早就看上人家了!
宫远徵不可能,我哥只与她见过一面,怎么可能看上
凌妙妙怎么不可能,我只见你哥第一面,我不也看上他了吗!
宫远徵你!你还敢说对我哥没有坏心思!
宫远徵的声音难免大了些,凌妙妙赶紧安抚
凌妙妙嘘嘘嘘!
凌妙妙你小声一点!
宫远徵哼
凌妙妙也学着他,双手抱怀大步走
凌妙妙你说,你哥哥既然已经要娶妻了,我一个外来女子总住在角宫也不好,得让我爹爹来接我了
这次换宫远徵好奇
宫远徵你不是喜欢我哥吗?怎么还要走?
凌妙妙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凌妙妙这你就不懂了吧
凌妙妙我只是对你哥哥有意思而已,又不是喜欢他到死去活来
凌妙妙既然他有良配了,我自然得换个目标
凌妙妙此乃——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