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
上官浅在我眼里,最有资格做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充满磁性但是极度冰冷的声音。
宫尚角你很了解我吗?
上官浅转过身,便对上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瞳,宫尚角冷若刀锋的面容凉薄而淡漠,浑身黑袍,散发着夜凉如水的气息。

上官浅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身上有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她双手合拢,侧身半蹲着,恭恭敬敬地行礼,双手无意触到了腰上悬挂的那枚玉佩,轻轻一晃。
上官浅再此抬眸,却看到了一个让她大为吃惊的人
上官浅云姑娘,你怎么...
她怎么和宫尚角在一起?
她的目标不是执刃吗?
是她骗了自己,还是她和宫尚角有什么暗自往来?
就在上官浅胡思乱想的时候,宫远徵出声打断了她
宫远徵她可不是云为衫。
不是云为衫,怎么能做到两个人这么想像!
等宫远徵将上官浅“赶出去”后,凌妙妙也和宫尚角回了角宫
凌妙妙我与那个云姑娘很像吗?
宫尚角尚角才回到宫门,不曾见过那位云姑娘
宫尚角所以无法回答姑娘这个问题
凌妙妙你怎么还叫我姑娘,都说了要叫妙妙。
宫尚角好,妙妙。

————
上官浅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她还未睡下,显得格外精神和好兴致。
看见来人,她坐在桌边轻声问
上官浅有事?
云为衫露出怀疑的眼神
云为衫你当真去了医馆?
上官浅对
云为衫真的是去找大夫?
上官浅轻笑出声
上官浅那倒不是。体寒气郁本就是编出来的。我和你一样,在无锋的时候就已经喝了好几个月的药,身体早就调理好了。我去医馆,是要找宫远徵……结果没想到,歪打正着,碰上了宫尚角。
两人打了几个哑谜,云为衫也知道了上官浅此番的目的,便转身想要离开
上官浅等等!
云为衫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她
云为衫还有什么事吗
上官浅你有没有姐妹?一母同胞的那种?
云为衫你觉得呢?
她无父无母,伶仃一人怎么会有姐妹?
唯一的妹妹,也已经...
云为衫你问这些做什么?
见云为衫是真的没有,并且不知道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在角宫,上官浅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
————
浑厚的钟声回荡在山谷内。执刃大殿内,三位长老已经端坐在殿上,神情都很肃穆。
宫子羽心中忐忑地走进去,父兄骤然离世,他又匆匆继任执刃,短短时间内,脸庞已坚毅许多,唯有眉间还露着淡淡愁意和忧伤。
宫子羽见过三位长老
他抬起头,见宫尚角也在殿中,正背着一只手,看到他的一瞬间,原本平静的面色涌起一分微不可查的森冷。
他身旁,就站着宫远徵,而二人中间——云为衫?!
宫子羽一时间有些错愕,想向前去问清楚
“云为衫”怎么和宫尚角站在一起?
些许是察觉到了宫子羽的眼神,宫尚角不动声色的将凌妙妙挡在身后。
月长老先开口说话:“子羽,按照礼数,父母离世,三年守孝,不可娶亲,不可饮酒欢庆,本应该将所有选亲新娘遣返归乡,赔礼致歉——”
花长老接过:“但念及此次变故,无锋已经掌握这个进入宫门的方法,我们认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适合从山谷外迎娶新娘。所以大家商议,希望执刃大人就从这次进入宫门的姑娘中选出一位心仪之人,留在身边暂作随侍,另寻良辰吉日正式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