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雨倾盆的夜晚,狂风怒吼着席卷大地,闪电如银蛇般撕裂天幕,雷声随即滚滚而来,震得人心头一颤。
乌云厚重地压在天际,将月光彻底吞噬,仿佛连天地都陷入一片混沌与不安之中。风吹得树枝狂舞,似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夜的不平静。
悠扬的笛音在道路间徘徊,仿佛诉说着某种未知的急迫。一辆散发着熠熠光辉的救护车宛如疾风掠过,车轮与地面摩擦出的嗡鸣声混杂着笛音,划破长空。
它飞驰而过的瞬间,留下一道璀璨如星河般的光影,在空气中久久未能散去。
抵达医院时,一名身着洁白婚纱的少女被人从车上缓缓抬下,她年纪尚轻,那袭婚纱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摇曳。
那女子的面容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几无半点生气残留。鲜血缓缓浸透了她的衣衫,宛若一朵在死亡边缘肆意绽放的彼岸花,凄美而令人心悸。
随着那名少女被推进医院内,从救护车上也下来了八名男子,其中三位受了伤,一位至今昏迷不醒被剩下四位推进了医院...
手术室的灯牌亮了起来...
受了伤的男子都一一被包扎好,昏迷的人也清醒过来,个个面色沉重的守在手术室门口...
“她...会没事的,对吗?”
一位看似在场年龄最小的男子,眉宇间染上一抹化不开的忧伤,声音轻若耳语地询问着。
“是,一定,她一定会没事的”
一名右手臂受了伤的男子肯定的回答着他.
“她进去多久了...”
方才昏迷的男子悠悠转醒,心思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神情无精打采。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而低沉,带着些许迷茫与疲惫,吐出一句询问。
“三个半小时了...”
“她...进去这么久了,不会...”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心绪如同绷紧的弦,不敢往深处去想。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回心底,才缓缓开口。
“不会的,你别胡思乱想,她不会有事的...”
一位右手脱臼的男子抓着那名男子的肩膀皱着眉很激动的说.
“你别激动,小心点你的手,好不容易修复的.”
场上年龄最小的男子附上他的肩膀将他和那名男子隔开后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全都怪我,我没有保护好她,不然她也不会进手术室受苦.”
之前昏迷过后的男子哽咽的对左手腕受了伤的男子说道.
“我那么放心的把妹妹交给你们照顾,以为你们会把她照顾的很好,可到头来还是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你们当初就是这么答应我的?”
那名左手腕受了伤的男子面色阴沉有些恼怒的说道.
“对不起是我们食言了,辜负了你的所托.”
一名男子深表歉意的对他说道.
“罢了,现在怪谁都没有意义,都已经这么发生了.”
那名左手腕受了伤的男子随即又无可奈何的说道,随后又将目光落到手术室上。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左手腕受了伤的男子,不是不想怪那位昏迷过后的男子。
而是他不想看到他妹妹伤心,如果进手术室里的人是那昏迷过后的男子的话,她一定会崩溃大哭不止的。
如果她没有出生在罗氏,没发生被赶出家门这种事,她也不会遭人嫉妒,受人怨恨。是不是之后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背后的人操控着一切还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以后罗氏会变得怎样都一无所知,而她自己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