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让他产生活着真好、想要继续下去这样想法的人……不管做什么,只要能守住她的笑,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就这样仰面躺着上,一条腿伸直放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地上,左手遮着自己的眼睛,一动不动,沉沉的睡了过去。
………………
丁程鑫家。
并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留宿,但之前沐甜夏住的都是客房,在丁程鑫的房间过夜,这还是第一次。
饭后两个人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因为小时候都是在英国长大的,说起在国外生活的事情时,两人还是很有共同话题。
他听的音乐,看的书,那些习惯无一不在彰显着他的身份和不同,沐甜夏成长环境虽然和他不一样,但和他相处起来却意外的合拍。
比如他入浴前喝红酒的习惯,沐甜夏不仅不觉得奇怪,反而能随口和他讨论,无酒精和有酒精的区别,红酒的好坏以及品鉴的方法。
如果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情是不会长久的,两人在相处中变得越来越合拍,对她来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蓦地,沐甜夏又有些想笑。
这世上有无数的人,和他合得来的,一定不会在少数,那些身份和他相当,成长环境和经历与他相似的人,相处起来肯定也不会有违和感。
她……不过只是万中之一而已,并不是唯一。
坐在床沿边正失神着,洗好澡的丁程鑫穿着一身纯白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见她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微微勾了勾唇,一时恶兴起,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凑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轻笑道

在想什么?
沐甜夏回过神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眼里升起迷蒙的水汽。
本来只是逗她,谁知他一靠近,她的脸竟然红了个彻底,丁程鑫眼神一暗,一根手指变为两根,力道适中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对着那嫣红便咬了下去。
唇上传来的痛感让她皱紧了眉,唔了一声,他不放开反而更加深地吻了下去。
身子朝后倾去,沐甜夏伸出手撑在了床上,丁程鑫却突然揽着她的腰,将她拉了起来。
她被他抱住,腰上的手将她禁锢,让她一动不能动,双手不自觉撑在了他胸膛前。
冗长的吻久未结束,她因呼吸不畅,脸涨地通红,直到她皱着眉头不住地用手推他,丁程鑫这才放开了她。
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沐甜夏呼吸不平稳地喘着气,唇瓣微张,那双眼睛仿佛也被蒙上了一层湿湿的水汽。
反观丁程鑫,常年运动的人肺活量就是好,明明两个人做着一样的事情,他却像没事人似得,呼吸一丝不紊。
沐甜夏偷偷向后挪了一步,斜睨着嗔怪了一声

我在想事情……你干嘛……
丁程鑫走到床边,靠着床头坐下,室内的暖气让人仿佛置身在与窗外截然不同的季节。

在想什么?
丁程鑫歪着嘴角笑了笑,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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