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很多红包。
最少的都有五百。
程祈安好像接了许多个烫手山芋,手心都是热的,看了看坐在她旁边的刘宇宁,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下他的手背。
微痒的刺痛感如同电流,刘宇宁偏过头,对她笑了笑,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纸袋子,喜庆的红,“不止长辈,我也有。好好攒着,都是你的。”
程祈安:......
她不是这个意思。
“都是给你的你就收着。”刘宇宁靠近她,在她耳边说话:“等回去我有件事想问你。”
全是刘宇宁的气息。
程祈安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
屋内的白炽光有点刺眼,程祈安眯着眼看,看出眼泪来,眼眶红红的一圈,可感知力仍然停留在刘宇宁与她说话时喷散而出的气息里。
他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特别好闻。
说话的时候温温柔柔的,语速舒服。
简直和直播的刘宇宁判若两人。
程祈安想。
刘宇宁就是一个疯狂的艺术家。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想要灿烂的死去。
在舞台上。
在芸芸众生的目光里。
在世界灿烂辉煌之时。
她多出了一些理解,包括他面对更多人,还是独自一个人。他总是以自己的方式摸索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别人窥探不了,只有他自己可以。
独树一帜,别具一格。
他极具生命力。打不垮压不弯。
而一个人极具生命力,爱和孤独都是享受。
刘宇宁被一群长辈围着,她也被一群长辈围着,但是更多的,她被他围着。
笑一下,看她一眼。
是她一直所依赖的安全感。
大飞阿卓也有过来,没待多久,也是给了程祈安两个包,比过年的待遇还要好。
程祈安一一鞠躬感谢。
晚上回去,就在路上,刘宇宁开着车,问她:“你不会说话是天生还是后天?”
天生的失语者会简单的发出一些单音。
可程祈安,气音更多。
哦,对。
还没把那件事情跟他说。
“我之前做梦梦到过,后天形成的吧。”程祈安把之前做的梦细节之类的都选择性的不说,打出来的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正好是一个红灯。
刘宇宁停下车看完,皱了皱眉,“程稚医生怎么说的?”
想来这个梦程祈安也会跟程稚说。
总会有不同看法。
尤其程稚还是心理医生。
“没怎么说。”
刘宇宁轻飘飘的看了看这四个字,一踩油门,“明天请假,我带你去医院。”
他沉着脸,真的很凶。
声音也凶。
程祈安抿抿唇,头侧在一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各种灯光杂糅在脸上,像戏剧化的脸谱。
她理解。
她正在被人关心着。
她不会再流浪。
.......
程祈安悄悄地用微信问郭雯雯:喜欢是什么样子的。
郭雯雯给她回了“???”三个问号。
郭雯雯:咋了?有情况了?王宇哲?!
程祈安甚至能想到郭雯雯的语气。
她回:不是。就想问问你。
她喜欢刘宇宁的眉眼和清俊的轮廓。
也喜欢他身上可以给予她的安全感。
她想搞明白这样的喜欢是什么类型。
她不了解,只能问朋友。
郭雯雯:喜欢啊。喜欢很简单啊。你闭上眼睛,你想的是谁,想到他会不会开心,如果开心,那就是喜欢。
程祈安:我明白了。谢谢。
可她闭上眼。
全是刘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