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根据自己记忆中将军府的位置找到了暗门爬进了府里,进院子的一路上见着府里张灯结彩,四处都挂着红色绸子。
刚一进门便听见一小阵啜泣的声音。
纸鸢“小姐你去哪里了。”
映入眼帘的是身着淡粉色古装长裙的小丫头,脸色苍白的正蹲在房门哭泣,乖巧的小脸苍白,浑身都因哭泣而打哆嗦。
纸鸢“奴婢不相信小姐死了呜呜,小姐再不回来太子殿下就要迎娶二小姐进府了。”
楚恬缓缓走过去,那小丫头对于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绣花鞋表示诧异,哭声顿了一下之后抬头看见楚恬便大哭起来。
纸鸢“小……小姐,嗝,你没死太好了呜呜呜,纸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楚恬没有说话环顾着四周,破破烂烂的小屋仿佛下一场雨就能冲垮。
搜寻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纸鸢是将军府里唯一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了,这是原身母亲赐给她的人。
好几次府里的庶子庶女欺负她时,都是纸鸢义无反顾的帮着自己,每次反倒是纸鸢被打的遍体鳞伤。
思及此处,她抬眸对小丫头说道:
楚恬“我命大,没死,别哭了。”
纸鸢“好,好,小姐没事就好,奴婢就是太担心小姐了。”
纸鸢抹了抹眼泪道:
纸鸢“小姐你跑去哪里了,纸鸢找不到你都吓坏了,二小姐说你跑去了迷雾森林寻找药材被猛兽给吃了。”
楚恬“呵,哪里是找药材被猛兽吃了,分明就是狗男女狼狈为奸。他们既要如此我便成全他们!”
楚恬在心里想着
扶起纸鸢的同时心里也随之浮现出原身的记忆
楚恬从小便与太子沈轩锦定了娃娃亲,一颗芳心全系在太子身上,可这太子从小便不喜欢她,反而喜欢她的庶妹楚安然,楚安然外表柔弱善良,实则一直对这段婚约十分嫉妒,太子也每次都打着找她的名义和庶妹幽会。
自己之前还认为太子对自己庶妹是爱屋及乌,再加上庶妹惯会演戏,所以一直也就蒙混过关,谁成想那日庶妹生辰,自己去湖边无意间撞见太子和庶妹在亲热,这才发现他们的苟且之事,原身还不来得及申冤便被扔进那迷雾森林之中。
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营养不良,再加上又被重刑拷打,所以原身被丢进迷雾森林没一会便一命呜呼了,这才给了自己重生于她身的机会。
原身在将军府本来就不受宠,所以她失踪之事除了太子和庶妹也无人可知,楚恬思及此嘲讽般的哼了一声心想没人知道自己失踪还省了自己不少事,不然少不得又被外面的人传成什么样,在这个年代,姑娘失踪两天两夜可是大事,即使没发生什么,哪里人捕风捉影也能传出来不好的事情,那这姑娘即使是清白的这辈子也毁了。
原身原本一日日数着成亲的日子,满心期待的希望能够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却不想一朝之间,所有期待都变成了泡影。
从纸鸢哪里了解到原身一针一线缝制多年的嫁衣还在自己失踪后被庶妹抢走,这心窝里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明白这是原身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多年爱慕的人和别人一起算计自己,让自己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尤其里应外合之人还是自己无比信任的庶妹!
今日本是楚恬和太子成亲之日但因楚恬失踪便让自己的庶妹顶替自己嫁给太子,怪不得进府里到处都张灯结彩!
纸鸢“小姐,你没死简直是太好了,奴婢这就去禀告太子殿下。”
丫头纸鸢赶忙给楚恬倒了一杯水,美滋滋的就准备去告诉太子殿下。
楚恬“等等,纸鸢,我和你一起去。”
楚恬叫住了纸鸢,她身上的伤口全都拜那对狗男女所赐,她要亲自讨回公道!
纸鸢“可是小姐,你的伤……”
楚恬“没事,不碍事。”
纸鸢看着全身上下狼狈的楚恬,但却觉得小姐的眼睛好明亮,不似之前那般无神,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虽然小姐还是那个小姐,但感觉多了之前没有过的感觉。
于是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纸鸢“小姐,你……你不傻了吗?”
楚恬“傻,我要是不装傻的话,我还能在这府里活下去吗?”
纸鸢听完这句话,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
纸鸢“小姐,我就知道小姐不傻,奴婢听嬷嬷说小姐刚出生的时候就不太哭闹会对着人笑,那时候奴婢就想这样的小姐怎么会傻!小姐,你没事太好了!”
楚恬拍了拍纸鸢的后背,
楚恬“但是这件事情暂时不可对外张扬,否则,你家小姐我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纸鸢“奴婢知道!奴婢知道!”
纸鸢再一次哭起来,她家小姐是遭了多少罪啊,正常的生活都不敢恢复。只能装傻苟活,将军府嫡女这过得也太委屈了。
楚恬“走吧,我们去找太子和妹妹他们,祝他们大婚快乐。”
楚恬站起身来,目光炯炯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