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书房,安浔齐十分吃味地弹了女孩一个脑崩,“陪哥哥去,就那么不乐意,就那么不舍得孟卿朔那臭小子!”
安浔歌毫不掩饰,重重地点头,“嗯!”
安浔齐,“……”
“我真是白疼你了,小白眼狼”安浔齐又想到了什么,“你说,这孟卿朔不愿继承爵位,所以做了大夫;想来可能是因为次子的原因,可爹说孟侯对他格外上心,还有上次我们狩猎那次,在他身边保护的人,不在少数,而且身手甚至比我们的暗卫要高出许多;你那么聪明,又经常和他一起,别告诉你这一点都没有察觉。”
安浔歌一惊,即使是自己的哥哥,她知道这个辛秘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孟卿朔就是孟卿朔而已,宫里有人不放过他,他身边有人保护也倒是正常不过得事,“我知道,但终究是人家的家世,反正孟卿朔不是坏人,也不会害我,害安家。”
安浔齐不置可否,“这我当然知道,但……”
安浔歌推着他,“但什么但…,婆婆妈妈地管那么多,难怪没有女孩子喜欢!”
“你哥我!我唉!没人喜欢?你开什么玩笑!”安浔齐惊讶道。
安浔歌懒得听了,“好了,有人喜欢行了吧!去睡觉吧。”
压寨夫人
安浔齐被推搡着离开,安浔歌看了四下无人,想来这个点暗卫也不会在她身边,便从侧门熟悉的路线偷溜出去。
因为抄了近路的缘故,不一会安浔歌就已经站在竹林小筑的院前,灯还亮着,这么早孟卿朔就休息了。
院子的暗处,玄衣听到脚步声,立刻警觉起来,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迅速聚焦到来人的身上,看到是安浔歌,周身肃杀的气场才渐渐退去。
“应该在屋里?”安浔歌四下转了一圈,厨房,书房都不在,就朝屋子里走去。
玄衣默默掩面,心中纠结,刚才阿纵去打水,应该是给少爷沐浴用的,那这会怕是……
听力极佳的耳朵也动了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朔朔?”安浔歌也不见外,直接就推开了门。迎面一股带着丝丝水汽的冷香。
只见撞进眼中的是,冷白线条分明的背,孟卿朔微微转头毫不意外她的出现,可能是沐浴的缘故,青丝垂下,温润中透着一份不合时宜的勾人。
目光深邃带着一丝玩味,好看的眉眼一挑,直直地看着呆立在那里的女孩,“你…每次都是掐着时间来的吗?”
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感觉,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卷起几分清晰的温柔。
安浔歌咽了一口唾沫,瞳孔剧烈的收缩,“没…没没,我!你先把衣服穿上!”
孟卿朔轻笑,云淡风轻道,“我没洗好。”
“嘭!”安浔歌飞快地关上门,独自蹲在门口,抱着快要熟了脸庞,她真得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诱惑!
真白,还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莹白;多少女孩子羡慕不来的,不知道摸上去什么感觉?
暗处的玄衣,少爷真是用心良苦,依少爷的耳力不可能不知道有人在他门外转悠,就是知道是这位安姑娘,才不急不缓的,“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