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浔歌也没废话,径直离开。
霓裳走过来,把糕点双手捧着,“陆小姐,还请拿着,我家小姐不喜欢。”
陆颜飞快地拿过糕点,就想离开,迎头就撞上一人坚硬的胸膛,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站住。
“抱歉,没事吧?”安浔齐有些抱歉地询问道。
陆颜捂着头,就看到面前的男子,温暖明亮的面容,眉眼间挺拔俊美,星眸朗目,比夜间繁星还要耀眼。锦白长袍,玉冠碧带,“没…没事!”
失神间,陆颜猛然想起,这不就那日在营场外,安浔歌抱着哭的那个男子吗!怎么会在安府?
“那就好,真是不好意思了,要不…”安浔齐赔笑道。
霓裳出声打断,“少爷,小姐刚刚找你呢!”
安浔齐自然是妹妹重要,一下子就吸引了注意力,“歌儿找我,人呢?”
“那边。”霓裳指了安浔歌离开的方向。
安浔齐自然不认识陆颜,以为就是客人而已,也没有多言。
霓裳见少爷离开,脸色清冷不失礼貌,“陆小姐,请慢走!”
陆颜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安府的少爷,那也就是安浔歌的哥哥。当日她故意在孟卿朔耳边说的那番话,孟卿朔定然也是知道了,难怪孟卿朔听到她说的会是那种表情,当时她还以为孟卿朔是因为安浔歌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却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
想到这,陆颜灰溜溜地离开安府,从来没有走得如此之快。
是夜,安府灯火通明,这次疫情,成功控制和解决,安长平指挥城外,功不可没。
陛下特赏黄金百两,以资臣心。
安长平把安浔齐、安浔歌两人都叫到书房,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和他们兄妹俩说。
安浔齐规矩地站着,安浔歌看似规矩,但不是就动一下,晃一下脚,没个安稳。
安长平尽收眼底,早就习惯了,好在她也只是在家中随意了些,“这次瘟疫,有不少难民自新衡过来,你们知道吧?”
“嗯。”
“现在情况也稳定了,难民还是应该回到新衡农作。这一批难民大部分已经回到新衡,少部分明天也会有专人护送回,依陛下的意思是:想借此机会,作为对官家子弟的一个磨炼,爵位自然世袭,但若真是无才无得,恐怕难以服众。陛下多半也是想借此机会看看你们这群后辈中有多少可用之才,所以这次会派不少官家子弟去新衡,进一步安置这些难民,一来作为考验,二来多少也有安抚民心,展现国威的意思在里面。”
安浔齐,“爹的意思是,我这次也要去新衡。”
安长平目光倒是没要放在他身上,点了点头,“这是当然,但……”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歌儿这次也去。”
安浔歌一呆,“我去干嘛!”
她又世袭爹爹的爵位,再说她现在才不要和孟卿朔分开呢!
安长平认真道,“家里在新衡有些产业,我时常不管,派去的人你们也知道,时间一长就不可信了;爹就你们两个孩子,你哥哥迟早是要坐上我这个位子的,若是日后未过征战,府上你必须得照应着,即使你以后嫁人了,安家的一半也会是你的,这一点我自小就同你们兄妹说,从小你们俩我都是一样培养,所以这次,歌儿你去新衡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安浔齐朝她使了个眼色,就陪哥哥去吧,言下之意就是认命吧!
安浔歌,再幸灾乐祸,把你眼珠抠出来。
“知道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