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浔齐悄悄从后面过来,伸手直接捏在女孩气鼓鼓的腮帮子上,一声抽气:“嘶~”,柳条已经举到半空,看到来人又心虚地放下了。
“哥!”看这样子估计是令牌的事被发现了。也对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早知道就不去拿了,还不会惹得自己不一肚子不爽。
安浔齐微微眯着眼:“丁伯说你情绪不好,我看没什么不好的,还在这欺负别人,很有兴致吗?”就知道她心大!
低头抄写的一众人默默点头,二一更是差点把头点得掉下来。
就是,小姐就是欺负他们!
“没有!我心情好着呢。于罚他们抄书嘛,人不学无以立身,是不是?”安浔歌扫过他们,很好每一个不赞成的。
安浔齐伸手:“令牌呢?是不是偷偷出城了,要是让爹知道非一顿揍不可!”
安浔歌掏出令牌:“爹爹知道啊,我不也好好的。再说我只是给爹爹送些吃的而已,又没干什么!”
安浔齐抬眸,“你当真是去看爹的?我可听说孟大夫也在哪里?你敢说不是…”
“说什么说!说了去看爹爹就是去看爹爹的!管谁在哪!还你!”说着直接把令牌重重拍到他手中,转身朝屋里走去。
安浔齐一脸懵,朝四周的暗卫看了一眼:“她…她还生气了,安浔歌你讲不讲理!明明是你顺走我令牌的!”
“拿了,怎样!”安浔歌吼道,把门重重一关。
安浔齐被着一吼,瞬间闭嘴,安浔歌要是惹急了,那绝对没好事。他好男不跟女斗!
暗卫被这一吼,全抬起头来看着愣在原地的大少爷,很没面子呢。
安浔齐:“看我干嘛!脸上有字啊!”二一憋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安浔齐瞟到他:“二一啊,你这字实在太丑了!”
二一:“……”他什么也没说,为什么要攻击他。
安浔齐看着被重重撞上的房门,若有所思地踌躇了一会,几步上前敲了敲门,没有动静。
“歌儿,这是怎么了?”安浔齐推门进来。
安浔歌看了他一眼,不想回答。
安浔齐顺势坐下:“让我猜猜,是不是跟孟卿朔有关?你跟他吵架了?还是…”故意拉长了声音。
“没有,我都没和他说上话。”安浔歌兴致不高,趴在桌子上。
“哦,那肯定是和他有关了,跟哥哥说说,要是他不好,哥帮你欺负回来。”他安浔齐的妹妹怎么能吃亏呢。
“呼…,哥,你说孟卿朔到城外都快半月,林子宁知道,你知道,就连他的一个病人都可以去帮他的忙,可为什么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他好像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安浔齐看着女孩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但眉宇间全然是疑惑和委屈,“只是怕你担心而已,哥哥这两天城里城外地跑,腰酸背痛的也不想和你说,怕你太心疼哥哥?”说着还故意捶了几下腰。
安浔歌:“嘁!我才不心疼你呢。”
“唉,你别多想了,就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孟卿朔什么样的人,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不想让我担心?”就是这样吗?可是还有很多事情他不愿去告诉她,总感觉他们之间隔了些什么,可能是她想多了。
安浔齐:“好了,反正晚些时候我要去找爹,现在疫情也基本控制住了,除了一些严重的。你跟着我去,我帮你打掩护,你就去找孟大夫问问不就行了,他这段时间估计挺累的,怎么样?”
安浔歌琢磨了一下,还是去吧,兴许是她乱想的:“行,那说好了。”
正准备出门,安浔齐看着安浔歌一身男装盯了一会。
“看什么,再看你也没有我好看!”
“要不要脸?”又看了她一眼:“干嘛换上男装?”
安浔歌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不是第一次穿,“方便啊!”
安浔齐挑眉,“……”要是孟卿朔被认为是断袖的话,应该挺好玩的。
两人晃晃悠悠出城,难民营的守卫见到来人:“安副司。”
“嗯。”安浔齐微微颔首。
“孟卿朔应该在那边,记得带上面纱毕竟那边还有严重的,等会就在这等你。”安浔齐细心地把面纱递给他,嘱咐道。
“嗯,我马上就回。”安浔歌朝营区跑去,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好注意到了这一幕,安浔歌她怎么在这?莫非她早就知道孟卿朔在这,真是阴魂不散,这种鬼地方都跟着!
“小姐,事情都办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李管家问道。
李媞乐带着面纱,神情有些微妙,眼中精光一闪,吩咐道:“你等着,我有些事情,别跟着。”
李管家有些疑惑,不是一秒都不愿意多待吗?这么这会又往里去了,不过也不敢询问:“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