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放了多少糖,甜的发苦!”楼正荣蹙着眉看着安长平了然的表情,气急败坏:“你知道是不是,你…”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安长平也吃了一个。
“厨艺是不怎么样,但有这份心,你这个当师傅的还是得领。”安长平皱着眉一口一个,连吃了三口,是真的太甜了,喝杯水压一压。
“年纪大了,这牙齿怕是无福消受,你自己吃吧。”楼正荣表示拒绝,牙疼地看着他,故意打趣:“我算是发现了,你上辈子估计是欠这丫头的,从小到大没少给你添麻烦,讨债来的!”
安长平呵呵一笑:“这话我爱听!”
城门外,楼素无聊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去了怎么久还不回来,“守卫大哥,我就出城门一小会,你也看到了,我就是去找我爹爹而已。”
守卫大哥为难道:“姑娘,你也不是不知道,楼副将吩咐了,你不可以出去,况且你也没有令牌,于公于私都不行,您就别为难我了。”
楼素跺着脚,无奈地望了一眼,没有人回来!
“哎呦,这是谁啊,这地烫是怎么地?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林子宁在她身后一眼就认出来了,忍不住就要挤兑几句。
楼素看到来人,真是冤家路窄:“呵,那你属狗呗?这么爱多管闲事!”花花公子一个,整天闲得没事。
林子宁:“那你便是耗子呗。”纸扇一收,故意堵她话茬。
“你!”无耻!早知道上次直接毒死这玩意算了,亏得还让师姐救他。
林子宁一挑俊眉,哼了一句:“切,我们走。”身后的伙计推着板车直接过去,守卫大哥直接放行了。
楼素瞬间就不淡定了,“大哥,为什么他们可以过去,他们也没有令牌啊!”
守卫大哥抓了抓头,解释道:“林公子是特意送物资去的,经过特许。”
林子宁故意打不从她面前晃过去:“哈!你就老实待着吧,别去给人家添堵。”
“……”楼素无语地看着他大摇大摆地从她面前离开,真想踹一脚。
林子你回头看她,白净的小脸气鼓鼓地,他猛然觉得有一丝可爱是怎么回事:“要不你叫我一声“哥”,我就顺便带你过去了?”
还没等楼素开口,守卫大哥跳出来说:“不行,楼副将有吩咐,这位姑娘不能过去!”
林子你看了一眼守卫,真是不识趣。朝她一摊手:“爱莫能助。”
楼素幽怨地看着他们离开,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安浔歌一路往回走,脑海里总是不是跳出孟卿朔和陆颜在一起的身影,越发觉得憋闷烦躁,都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
因为封城的关系,路上根本就没几个人。除了林子宁那一队运着东西的人,就剩安浔歌一个人,想不注意也难。果然两人走近,林子宁便多瞧了几眼,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安浔歌?”林子宁试探地一叫,果真正要擦肩而过的人定住脚步。
“……”
林子宁绕到她面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要不是他眼尖还真不一定能出来,“还真的是你啊?”
“你怎么…”安浔歌看到他运的东西,“送去难民营的?”
林子宁拍拍最上面的箱子:“那当然,还有你家孟大夫急需的药材。我和你说他就是奸商!每次托我办事,又从来不给钱,还说下次看病免费,你说他是不是咒我?”这次过后定要带着账本去找他好好算算,那么有钱还抠抠搜搜的。
安浔歌神情微变,果真就她不知道:“对,他就是想咒你。”
“唉,你走那么快干嘛?心情不好?”不会是两个人吵架了吧?火气那么大!
林子宁运着东西到了难民营,没有进去和守卫交代几句,就有专人负责他运送来的物资;接着孟卿朔扯着面纱走了出来,神情有些疲惫,“来了,辛苦。”
林子宁把车上单独包装的一小箱东西给他,事托他带的一些不常见的药材:“就四个字啊!难为我满城去给你找,这次酬劳得翻倍!”
孟卿朔倒是没有意见,“行。等这事结束我让阿纵给你送过去。”
林子宁见他还真的当真了,笑了两声道:“开玩笑的,不用你的银子,这难民的事就算我也尽一份心力,”看着他好像兴致不高,又想到路上遇到的安浔歌,突然凑近问了一句:“你和安浔歌吵架了?”
孟卿朔蹙眉,“怎么突然这么问?”他这几日都在城外,没有见到浔歌,何谈吵架呢?
林子宁见四周有人,便把他拉到一边,正色道:“我知道你性子清冷,在这方面多少有些木讷;但你得学着慢慢与人亲近些,我都替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