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把玉佩丢在地上,歪着头看着追来的李媞乐,一狐脸的不屑。朝前一跃而起丝毫不在意身后气急败坏的人。
“你等着!看我不扒了你,做狐裘!”李媞乐气急败坏地瞪着眼前耀武扬威的白狐。
“经过我同意了吗?”一道空灵的声音从后背响起。
李媞乐猛地转身,汗毛乍起。就看到安浔歌笑盈盈地歪头看着她,神情就和刚才那只小狐狸一模一样,分明就是个狐狸精!: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安大小姐。好大的排场!怎么现在找我,就直接派个畜生过来?安府落魄到连个人都请不起了?”
安浔歌懒洋洋道,你怎么可能比得上南九呵!懒得和她乘口舌之快。便直接开门见山道:“是我把你引来的,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李媞乐不由冷笑道:“可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说着便要走。
安浔歌直接上前一步,堵住她离开的方向。似笑非笑得看着她道:“如果,我非要你回答呢?”李媞乐清楚地知道只自己打不过安浔歌,憋着气后退了几步,朝外喊了几句,没人回应,都死那里去了?
安浔歌捏了捏耳垂,拍了拍手,两个暗卫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手里一人拎一个丫鬟,直接扔在地上。李媞乐惊恐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丫鬟,开始冒冷汗了:“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相府的人你也敢动?”
安浔歌嫣红的唇角溢出一声轻嗤:“不过是迷药罢了,药效比你上次用的还轻呢?”声音也有些许阴冷:“上次把我卖给千香居的幕后指使是你吧?”
李媞乐一顿,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是她干的,难怪了,今日是准备来找她算账的。随即故作轻松地笑道:“呵,真是好笑。你说是就是了,证据呢?莫不是自己喜欢鬼混寻个借口,栽赃到我头上来?”
安浔歌的神色极不耐烦,扫了她一脸趾高气昂的样子。若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或那迷药的效果烈性,那她一辈子也就毁了,可是眼前的丝毫不以为意。
安浔歌冷笑一声,掏出随身的匕首,泛着寒光的刀尖点了点她的下巴,开口道:“到底是不是你?”
李媞乐看到寒光一闪,战战兢兢地想要退后,脚却不受控制地打颤,就算她在骄纵,也没人敢这样对她一时间失了阵脚,颤声道:“安浔歌,你疯了!”眼前的女孩不为所动,李媞乐继续叫道,“是、是我又怎么样!你没有证据。再说你也没有吃亏吧?你可别忘了我是丞相的女儿,我姐姐还在皇上身边!”
她就算现在承认了能如何!这件事她完全没有出面,是她干的没错,可她身份尊贵,要是没有证据,纵使是她安浔歌又能怎么样她呢?
安浔歌森冷的目光渐渐消失,把刀放回剑鞘当中,若有所思道:“我不要什么证据,我只需要你承认就好。”
安浔歌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就打在李媞乐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掌风激得连在一旁充当木头人的小九和二一都惊讶不已。
安浔歌收回手,垂眸看着面前傻了的人。心里清楚得很:对付李媞乐她就算有证据,也不能怎么样,不过该讨的,还是得一份不少地讨回来,不然她就不叫安浔歌了。”
李媞乐踉跄了一下,头一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安浔歌,你疯了吗!你竟敢对我动手,贱人!”又是一阵尖锐的怒吼。
安浔歌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是我打的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你有证据又怎么样?我可是安浔歌,你-能-拿-我-怎-么-样?”嚣张的语气一如李媞乐刚刚说的那般。
李媞乐顿时反应过来,捂着脸,狠狠地瞪着她,恨不得直接在这个贱人的脸上画上几百刀:“贱人!”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还有如果你是因为孟卿朔针对我的话,那就更没必要了。孟卿朔告诉过我他从来不喜欢你,你这样做很真的可笑而且莫名其妙。”安浔歌俯身,南九朝她跑过来,稳稳地扑进女孩怀里。
“如果不是你,卿朔哥哥一定会喜欢我的!都是因为你!”
分明就是,这个女人没有出现之前,孟卿朔从来没有想现在一样,连见都不愿意见她!
“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他喜欢?”安浔歌抚摸着怀里安静的狐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个质问探究的眼神在李媞乐看来充满了不屑,心里像是被狠狠地扎了几刀,但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没有你出现,卿朔哥哥他就是会喜欢我……”尖利的吼声仿佛想要掩盖心虚一般刺耳。
“呵~卿朔哥哥?还是换个称呼吧!”安浔歌抱着南九走出暗巷,连个背影都不想给她留下。
小九二一跟在身后不禁默想:果真是他们的大小姐,原先以为这两年小姐性子沉稳了不少。却没想到骨子里还是以前那个小霸王。大抵小姐现在有些懒,不喜麻烦,但在这种事上,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有一分还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