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没良心的,和我呆在一起就要睡觉,还哈气连天的。”安浔歌趴在桌子上,圆润的指甲盖轻点小狐狸的脑袋,硬是把脑门上白毛抠出了圆点。
“呵,好蠢…你吃不吃?”女孩捻起了一片鸡肉,放到小白团的嘴边,看它嗅了嗅,温吞地咀嚼着,还挺斯文的。
“扣扣——”
“小歌儿?快开门啊~哥哥给你带来好东西!”安浔齐轻扣门边,知道这丫头今天怕是心情不好,一结束就过来看看:毕竟李媞乐的身份也摆在那,爹也不可能真的为难,刚刚受的气,还得安浔歌大度一些,不过依她的性子,估计是不太可能。
“扣扣……”安浔齐见门内没有回应,又敲了敲。
“哎可惜了,这桃花井酿就只能我一个人独享了。”作势要走;刚一转身就听到门哐当一下开了,安浔歌悻悻地努了努嘴:“进来吧。”
“呜呜呜…”小狐狸探了探身子,看到来人,不认识下意识往安浔歌脚边缩了缩,嗷呜了几声。
“呦!什么东西,你养狗了?”安浔齐打量着,
“呜!”小狐狸黑不溜秋的眼珠动了动,十分气愤地看着来人,你才是狗,我是狐狸,狐狸!
安浔歌白了他一眼:“人家明明是狐狸,花酿呢?”
安浔齐拿过桌上的茶杯斟了两杯,打量那狐狸两眼:“孟大夫送的。诶…对了,我今天后来就没有看到他,是有什么急事去了吗?”
他本以为没在前厅吃酒,估计在这呢,结果也没有人。
“嗯。”安浔歌一杯已经见底。
安浔齐默默地给她满上,轻叹一声,刚刚踹李媞乐那一脚也不轻吧,怎么还是不开心呢?:“小歌儿,怎么了,还在气李媞乐吗?”
“就李媞乐还不至于,只是心里有点烦。好好的生辰就闹成这样。”安浔歌眼中涌上一丝落寞。
安浔齐大抵也明白既然不是李媞乐,那便和孟卿朔有关,但这女孩子家的心思,他也是不懂,更不知道怎么宽慰。
只是默默地为女孩倒酒,那只狐狸也渐渐放下防备,在安浔齐脚边试探地挠了挠。
“哥哥,孟卿朔什么时候走的?”
“这倒没有注意,不过他兴许是不愿看到李相那些人呢?况且他挺烦李媞乐的。而且孟侯不是一向也不与李申安交好。他自然也不太想见到吧。”安浔齐道。
浔歌觉得不对,“不会吧,孟卿朔同我讲过他给李媞乐问诊,不止一次;李相不可能让一个随便的江湖郎中给她治病吧。”
“治病归治病吧嘛,不好混为一谈的。”安浔齐试探地看着女孩“孟卿朔,孟卿朔,你怎么老念叨他,小歌儿,你同我说,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
安浔歌喝了一杯酒,一如既往的香醇,“兴许,大概是喜欢的。”
安浔齐掏了掏耳朵,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什么!你喜欢那个孟大夫,我还以为你只是贪图美色,多看两眼的好感罢了,怎么就喜欢了呢?”
他就知道!
安浔歌对这个孟卿朔太殷勤了,竟然已经到喜欢这个程度了……
安浔歌把酒杯重重地一放:“为什么不能喜欢!”
安浔齐:“你一个姑娘家,这么可以在一个男人面前轻易喜欢不喜欢这类的,羞都羞死了;爹要是知道你这幅不矜持的样,又得说你了!”
“那娘还说‘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不喜欢可以不说出来,但喜欢是会让人高兴的事’为什么不能说!”况且她在孟卿朔面前也说过,只不过人家不是也没有理她不是吗!
“……”安浔齐自然是说不过她的。细想一下,也没什么不对的,喜欢一个人,能有什么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