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左右乱飘想看看附近有什么防身工具。
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早知道这家伙情绪这么不稳定,我之前就应该跪倒在他西装裤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切道:“大哥,我可稀罕你了!”
“那个……那个,谢老板你冷静些。”
马嘉祺的气息直直扑在我脸上让人有些不自在,我伸出手推了推他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好吧,我绞尽脑汁开始想词儿。
“也不是不喜欢吧……谁不爱又帅又多金的男人呢,您说是不?”我偷偷地观察对方的脸色小声说道:“就是觉得没有那个心动的感觉吧,可能是咱俩的世界隔得太远,不敢高攀。”
他垂着眼没有动作。
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开口试图安抚情绪不定的谢时墨:“她可能也不是不爱你?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去喜欢你,无关男女情爱。马先生您这么优秀,将来肯定能遇到一个喜欢你的女孩。”
都说未处他人之境,不知他人冷暖。虽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但我自己也不觉得这些话能起几分作用,更多的是给自己争取些时间。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趁谢时墨还在回味我说的话时挪了挪自己的脚打算来个出其不意的逃跑。
“她也说过这话……”男人语气中听着有些委屈。
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感谢素未谋面的白月光!我感觉我又活了!
“是那个照片里和我很像的女孩么?”我好奇地在作死边缘提问。
许是之前那番话让他回想起了从前,马嘉祺居然轻轻地点头算是回应。
他走到阳台,随风带回一声叹息:“只是我的她…...已经回不来了……”
原来白月光已经去世了?
想到照片上的温柔少女,我心中不免升起些惋惜之情,走到他身侧道歉:“对不起…..请节哀。”
马嘉祺扭头看我,表情有些古怪:“你在说什么?她又没死。”
那你之前搞得好像阴阳两隔一样!算了槽点太多我还是不说话了。
“前些天她嫁人了,再也不是属于我的那个她了。”
我一下子记起前两天晚上喝得醉醺醺回来的谢时墨,难怪那次他嘟嘟囔囔念叨了大半晚,原来是喜欢的女人已嫁为人妇。
出于好意我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马老板,人妻啥的还是算了吧。咱这么好的条件别当小三啊。”
没良心的男人冲我翻了个白眼。
我在这儿真挚提醒他,他居然还冲我翻了个白眼?你的霸总姿态呢,不要了么?
“她是我姐。”
就算是你姐也不能当小三啊!什么?你姐?
“你姐?”我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啥好。
这个情节发展也太刺激了吧,现在豪门都这么玩么。
马嘉祺倒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坐在阳台上吹着晚风和我继续道:“嗯,她是我后爸的女儿。”
这是…...瓜的味道。
可能因为心爱之人成亲新郎却不是自己而心中烦闷,又或者是有些事情压抑太久便想找人倾诉,马嘉祺竟开口与我这个不重要的陌生人慢慢说起了他和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