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冷枪的刘耀文迅速隐蔽蹲下,见我正低头蹲在墙角后便挪到身侧轻声问道:“怎么了?累了么?”
“呃,还好。”我摆了摆手。
他的五官被眼镜和面罩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情绪,但声音软了几度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让你陪我来玩这个。如果觉得吃不消那我先带你回去?”说着真的起身打算要走出遮蔽物。
哪有游戏一半挂机就跑的说法!我赶紧拉住他的手:“不累不累,挺好玩的。”
“真的?你觉得好玩?”他语气里带了惊喜与几分笑意,像是受夸奖的小孩。
怎么模样乖得有些像小区里那只金毛。
我很捧场地狂点头:“嗯嗯,我还等你带我这把吃鸡呢!”
刘耀文忽然握住我刚刚拉他的手,嘴里配音:“哔——”,然后松开手,说道:“充电完毕。来吧,小姐。咱们去把他们给干趴下。”
所以说人不能飘。
刘耀文这句话就和立了个flag一样,后半场这家伙动不动就分心,经常望着我这儿不知道在想什么,队伍里其他人与他说话时也好几次分神。
还好前期优势较大,最后统计数据后以极小优势获胜。
他可能也觉得打脸了尴尬,后来送我回家的路上硬是没憋出几句话,全程不好意思地抿着嘴,望着我的眼睛湿漉漉得好像是做错事忏悔中的大狗狗。
就连快走到我住的大楼下时他还是没反应过来,只低头跟着,可怜巴巴得就差俩耷拉的大耳朵了。
我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冲身边的刘耀文说道:“那个,你这是打算和我一起回家啊?”
他才反应过来,耳朵尖又开始泛红,磕磕巴巴地说道:“啊……不……抱歉。”
见他一副手脚都不知往哪放的模样我不由感到有些好笑:这家伙,怎么动不动害羞。
略有些社交恐惧症的我原以为今日见面会很尴尬,却没想到对方全程比我还要紧张,反倒让我轻松不少。
正胡思乱想着,却听一道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你在干嘛?”
只见我雇主正在不远处看着我和刘耀文,面色不善。
未等我开口,刘耀文便先说话了:“嘉祺哥。”
等等?哥?
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兜兜转转俩人竟然认识,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不过这倒是我第一次知道我老板的全名——马嘉祺,听着还怪文艺的。
马嘉祺没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继续道:“你在干嘛?”
这种被捉奸在床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刘耀文惊讶地看了看我与谢时墨,像是想到什么事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下一秒,他凑到我耳边问道:“盒盒,这是怎么回事。”
我苦着脸回:“说来话长,下次解释。总之这是我老板。”
还是个花钱雇我当他心上人替身的老板。
老板本想花钱找快乐,谁料现在居然看到和心上人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正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这么一想,我觉得自己估计很快要被炒鱿鱼了。
马嘉祺似是有些不耐烦:“过来!”声音冷得像是冰茬子。
“那我去工作啦……”我小声道,而后赶紧小跑到马嘉祺身边,他冷淡地斜了我一眼转身便往大楼里走。
“嘉祺哥。”刘耀文又叫了句。
马嘉祺脚步未停,只硬邦邦地抛了句:“我倒不知道自己何时有这门亲戚了。”
啥情况?
那你们到底啥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