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看了看秦琬,又看了看手中的简历,眸中闪过的诧异很快被墨色瞳孔吞噬,淡淡道,“你被录用了。”
没什么原因,只因她像她。
秦琬上班的第一天,穿了条酒红色长裙,黑色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散开,一双多情桃花眼下的泪痣格外妖艳,更增添了分魅惑。
像枝野蔷薇。
办公室叽叽喳喳,偶尔的只言片语会飞到秦琬耳朵里。
“谁上班穿成这样啊。”
“为了勾引男人呗!”
“听说马总看了她一眼就让她来了。”
“肯定用招了呗!”
“......”
秦琬没看她们,她不在意这些,只撇撇嘴走进总裁办公室。
马嘉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身后的落地窗发散着太阳的光,落在马嘉祺的发丝、镜框,最后反射到秦琬的眼里。
“你现在刚入职,那点工资够给你外婆交药费吗?”
秦琬闻声瞪大了双眼,“你…马总怎么知道?”
“不如跟着我,钱少不了你的。”
他就这样直直的盯着秦琬,起身走到她身边,抬手将落下的几缕碎发抚到她的耳后,轻声道,“我包养你,嗯?”
秦琬无法躲避马嘉祺炽热的目光和下蛊的言语,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感觉心有点狂乱。
晚上,秦琬便从破旧小租屋里搬行李来到马嘉祺的公寓,对着微信上的一串数字一个一个按下。
“滴~”
秦琬推开门,马嘉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穿灰色家居服,没戴眼镜,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比上午在办公室中柔和了几分。
此时马嘉祺侧过头,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眼神却是冷冰冰的。
“这么快就来了?”
秦琬听得出马嘉祺话中的讽刺,她耸耸肩,嗤笑道:“反正我也没有家。”
马嘉祺看着眼前的人,她还穿着酒红色的长裙,红唇墨发,笑的却是如此惨淡,马嘉祺的心被刺了一下,他站起来,径直走到秦琬面前,拽起她纤细的手腕,“我还没吃饭呢。”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
“吃你。”
话音刚落,马嘉祺就把秦琬抱去了卧室。
秦琬一头墨发如瀑布般散在床上,在马嘉祺身下哭了出来,马嘉祺皱起好看的眉头,对此事有点手无足措,他舔了舔后槽牙,不冷不热地说道:
“秦琬,这是你的工作。”
秦琬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同意马嘉祺的话是,搬到马嘉祺家也是,她要给外婆交医药费,况且......她爱马嘉祺。
其实秦琬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马嘉祺,他们的初遇是在十年前的夜晚。
秦琬自幼父母离婚,爸爸妈妈都有了新的重组家庭,生活的很美满,对于她来说,自己像是个局外人,跟谁都不愿。
后来秦琬的性情变得冷漠少语,她不愿交朋友也没有朋友,一群小孩跑到她面前,笑着说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秦琬本坐在角落里画画,抬手把颜料倒在了那群小孩的身上,小孩一个个哭着跑回家告妈妈,秦琬便被一群阿姨拿着笤帚打,嘴上还说着难听的话:
“有妈生没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