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言的大腿汩汩冒着鲜血。
林君如瞬间怔在那,触目惊心的红逐渐与记忆里的刘子谦对应。
周无言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却不是因为伤口的疼,而是为自己感觉不值。
“林君如,我们和离!”
等到周无言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绿奴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慌,缓步上前,声音微微颤抖:“君如,我……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是我的出现让他误会了。”
“我走,我马上就离开这里……”
林君如的意识渐渐回笼,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什么话也没说,她便已毫不犹豫地迈开步伐,追了出去。
“无言?无言!无言!”
跟着血迹,林君如终于看到步履蹒跚的周无言。
神情恍惚的周无言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转过身,便倒了下来。
林君如,是你。
林君如及时接住他,目光露出不忍,然而周无言却倔强地推开她。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恶心!”
林君如手正听话地刚想松开,意识到什么又收紧。
“我不松开!”
“你听我解释好吗?”
周无言挣扎起来,林君如却一直紧紧抱着他。
手臂传来剧痛,林君如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继续咬,直到周无言终于平静下来,嘴角沾上残余的血迹。
“你疯了吗?林君如你是不是找死,再不松开我就捅你一刀!”
周无言拿出匕首威胁。
林君如终于松开一只手,抓起周无言握住匕首的那只,“你要是觉得这样舒服点的话,那你捅吧。”
匕首对准了她的胸口,周无言咽了口唾沫,嘴硬道。
“你当我蠢,我才不要去坐牢。”
林君如抱他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一步一步慢慢的,她的怀抱格外平稳。
“我不认识那个绿奴,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来找我让我帮他赎身,赎身后他无处可去又来找我。”
林君如边走边解释道。
周无言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都常客了,还陌生人不认识!
“过几日我就把他送走,你不会再看到他了。”
“随便你,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周无言说完,把脸扭开,不再看她的虚情假意。
大夫赶来包扎,见此情景,不由啧啧一声,“你们两个怎么搞的,上回是你,这回是他。怎么你们夫妻还想留个纪念证明你们情比金坚?”
周无言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大夫,麻烦你了。”
伤口处理妥当,大夫叮嘱道,“伤口最近不要碰水,容易感染。”
“好的。”
待大夫离开,房间才是真正的安静下来。
周无言用被子蒙住头,“我不想看到你,滚去陪你的绿奴公子,那才是你的心上人!”
“他不是我的心上人。”
“无言,等你好了,我们一起要个孩子好吗?”
被子抖动了一下,猛的被掀开,“林君如,你脑子有病吗?”
周无言一张白净的脸半张红透,羞愤难当,“和你说的是和离,不是生孩子!”
林君如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说的无比肯定,“我知道,我们要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