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如今日头疼的厉害,又想起周雅雯离别时留下的咖啡豆。
“小柴。”林君如将小柴唤进来。
“小姐,有何事?”
“将周姐姐赠的咖啡豆磨成粉,隔着纱布泡好送来。”
“是。”
小柴初次见到咖啡豆,便兴致勃勃地将它们带入厨房,用石碾子细细研磨成粉。粉末扫入碗中,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浓郁的咖啡香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好香!”
小柴心中起了念头,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便悄悄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他轻轻嘬了一口,还没等咽下去,就一口喷了出来。
真苦啊,什么玩意儿!
咖啡端上来,林君如喝了一口,一脸疑惑,目光看向小柴。
“怎么是甜的,你放糖了?”
“我偷尝了一口,这玩意儿苦死了,便便加了些冰糖进去。”小柴砸吧下嘴,感觉还是苦苦的。
林君如见状笑了笑,继续喝着咖啡。
还是熟悉的味道。
有了咖啡,林君如的精神清醒了许多,思绪也变得格外清晰。处理起账务来游刃有余。
不到傍晚,便处理好了今天的任务。
林君如放眼望去,房梁之上白绫飘荡。周无言留好绝笔,目光哀戚地走向他为自己安排好的命运。
“无言?”
“你要干什么?”
周无言始料未及,林君今天会回来得这么早。当目光相接的一瞬,他心中仅存的勇气如同被风卷走的薄雾,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
他手中还握着白绫,一动不动,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君如走近,从周无言手里轻轻抽走,使劲拽了拽,还挺结实。
林君如踩上板凳,还没等周无言发话,门口便传来一声惊呼。
“君如,你要做什么?!”
“爹,你不要误会,我……”
“你快下来,听话!”李慕莲焦急万分地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抱住了林君如的裤腿,“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若初快来,你姐姐要上吊了!”
林若初闻声赶来,瞳孔微窒,“姐姐你下来!”
林君如于是从板凳上下来。
李慕莲则和林若初手忙脚乱地一个安抚,一个将白绫解下。
“你呀,有什么事不知道和我们说吗,怎么能轻易寻死?”
李慕莲捂着胸口,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
“姐姐,娘和爹就你一个女儿,你要是死了,让我们怎么办?”林若初一刀剪断白绫,质问道。
“你们都误会了,我没想寻死。”林君如终于有机会解释道。
“那你又挂白绫,又站板凳的干什么?”
林君如目光看向躲在后面不敢抬头的周无言,轻言揭过,“义母的生日快到了,我想为她排一出表演,用白绫将人挂起来,作空中飞舞的样子。我想那一定会很好看。”
“真的?”李慕莲似信非信。
“我骗您做什么,活得好好的,有娘和爹心疼照顾我。还有如此乖巧的弟弟和贤惠的夫君,怎么会想不开呢?”
林君如看向周无言,说的话却似在反问他一般。
“也是,应该是我们误会了,姐姐素来有巧思,飞天舞,想想就很期待。”
林若初一脸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