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意本来也想去京都府看戏的,谁知道庆帝一大早传她进宫

“义父,您有事?”

“郭府一大早去京都府递了状纸说范闲当街打人,这事儿你知道吗?”

“知道呀,我觉得打的好,郭保坤就是欠揍!”

“火气这么大?坐下,抄书,静静心。”

“义父~”

“坐下吧。”
过了不久,陈知意也就写了不到十个字

侯公公:“陛下,太子殿下与二殿下都已经到了京都府了,太子殿下还派人拿了滕梓荆。”
庆帝抬眼看着陈知意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义父,您也知道我一向不喜郭保坤,滕梓荆是无辜的,范闲进京时我才知道郭保坤还活着。”
陈知意跪在堂下

“起来说话。”

“义父,知意知错,请义父责罚。”
庆帝亲自扶了陈知意起来

“行了,知道你心善,去京都府传个旨吧。”

“是。”

“换身衣服。”

“是。”


“人都在啊,看来是我来晚了。”

梅执礼:“参见安乐郡主。”

“安乐见过太子殿下,二殿下。”

梅执礼:“郡主上座。”

“不必,上面太拥挤,我站着就好。梅大人继续审案吧。”
众人都奇怪陈知意今日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梅执礼给司理理上刑

梅执礼:“昨夜范闲是否离船!”

“范公子与我同寝未曾离船。”


梅执礼:“你还不说实话?大刑伺候!”

“住手!”
除了范闲皆是一愣,似乎都没有想到陈知意会出声,司理理也是惊讶地看着她

“梅大人,这姑娘只是人证又并非人犯,怎么问个话还要三番五次地动刑啊?”

梅执礼:“二殿下说的极是。”

“好了,再搞下去就真成屈打成招了。”

“这么看来,郭保坤确实是误会范闲了。”

“二哥急什么呀,这事儿还没说清楚呢!把人叫上来吧。”
滕梓荆被押了上来

“这又是何人啊?”

“郭保坤陈述昨夜案情,行凶者三番五次询问滕梓荆家眷下落。据我所知,滕梓荆是鉴查院的人,澹州行刺之后,范闲称亲手将他击杀了。那么我就想问,一个已经死了的滕梓荆谁会关系他家眷的下落呢?追查下去更有意思,滕梓荆的家眷被送至城外换了居所,那我得派人去寻啊,就把此人给抓来了。二哥,猜猜他是谁啊?”

“他就是早该死透了的滕梓荆!”

“有意思吧。”
李承泽见状也走到滕梓荆面前,

“这么一来,真相水落石出,昨夜行凶者便是此人。”

“可是范闲曾经上奏说他亲手将此人击杀了。”

“也许是被此人的诡计蒙骗呢?”

“据我所知,入京以来此人一直陪在范闲左右。”
李承乾走到李弘成面前问

“诗会他也去了吧。”

“确实见过。”

“范闲的贴身护卫?”

“是。”

“那就更有意思了……”

“行了!你们当着我的面要给鉴查院的人定罪,是视我为无物吗?滕梓荆的妻小是我叫人安置的,不如太子殿下也给我治罪吧。”
陈知意直视着李承乾

“范闲他欺君!”

“是啊我也欺君,我还包庇呢!快,太子殿下给我治罪啊动刑啊!”

“你这是胡闹!”

“不瞒各位,来京都府之前陛下传我入宫。”

“传陛下口谕!”

“滕梓荆未死乃鉴查院另有安排,朕都知道不算欺君。司法审案是京都府的事,皇家子弟都自个儿回家少管闲事!”
“谨遵圣谕。”

“梅大人,陛下要见你,准备准备入宫吧。”
李承乾无奈地看了陈知意一眼转身要走,

“太子殿下,范闲冒昧,有一件事想请教太子殿下。”

“讲。”

“之前范某在澹州被刺杀,不知太子是否知情啊?”
李承泽给范闲比了个赞,翻了个白眼走了,李承乾冷哼一声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