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滕梓荆妻小家
陈非晚“来了。”
范闲“你怎么在这儿?”
陈非晚“滕梓荆,你妻儿就在里面,进去看看吧。”
滕梓荆走到门前忐忑地看向范闲,范闲挥手示意他进去。
陈非晚“王大人,你可解释清楚了?”
王启年“这是自然。”
陈非晚“外面聊。”
范闲打量着王启年
范闲“王启年!”
王启年“大人我在。”
范闲“神出鬼没呀你!大半夜的说出现就出现。”
王启年“我这不是想看看大人接下来的动静吗。说来惭愧,王某小肚鸡肠,误会大人了,真是该死该死。”
范闲“你跟滕梓荆关系不错?”
王启年“说来倒也不熟。”
范闲“那你为什么保他家人?”
王启年“滕梓荆入鉴查院,他的由来我是知道的,王某只是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有些让人钦佩。后来传来滕梓荆的死讯,我就琢磨着照顾照顾他们孤儿寡母的。”
范闲“那他们母子又是如何搬到这院子的?”
王启年“是郡主与我提起,嘱咐我把滕梓荆的妻儿另行安置。”
范闲“如果我真是来杀他们的呢?你会怎样?”
王启年“大人真会说笑……”
范闲冷不防出手,王启年向后跃去
王启年“我哪敢怎样啊?”
范闲“好轻功!”
王启年“王某就只能跑跑腿,愿意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范闲“你跟滕梓荆无亲无故却还是替他保全家小,甚至不惜欺上瞒下。王启年……”
王启年“王某失职王某惭愧。”
范闲“你这颗心倒是藏着热血。”
陈非晚“王大人可是个聪明人!”
王启年“郡主慧眼。”
王启年“小范大人,这郭保坤是太子一党他父亲又是位高权重,你打他一顿也就算了,你还自报家门!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善了啊。”
滕梓荆“与他无关,是我打的。郭保坤那边我抗下就是。”
范闲“我跟你说啊你才刚回家门,你现在又要抛妻弃子的,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滕梓荆“此事确因我而起。”
陈非晚“滕梓荆,这事儿你出面肯定是不行的,其一就是范闲说的你的妻儿,其二,范闲是故意的。”
范闲“知意说得对。我问你们两个一个问题啊,我刚才打郭保坤的时候为什么要告诉他我自己的名字?”
王启年“为什么呀?”
范闲“我故意的呀,我不想娶那个郡主!我只有这样把事情闹大,我才能退婚,我才能找我自己的鸡腿姑娘。所以啊,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别瞎感动。”
滕梓荆“为何帮我?”
范闲“我不是说了吗,退婚。”
滕梓荆“为何帮我?”
范闲“帮个朋友,不行吗?”
滕梓荆“你我天差地别,你是司南伯之子,鉴查院提司,而我只是一介武夫。”
范闲“鉴查院门口那块石碑知道吗?”
滕梓荆“知道。”
范闲“上面写着,人该生来平等并无贵贱之分。”
滕梓荆“谁会信这话?”
范闲“我信。”
陈非晚“我信。”
滕梓荆“可是……”
范闲“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现在小爷得赶紧回青楼去了。”
陈非晚“我与你一同走,正好有些话要和你说。”
陈非晚“滕梓荆,王大人再会。”
范闲“你跟过来干嘛?”
陈非晚“你今天反常,小成子和二哥哥知道肯定会盯着你,你明天有场仗要打。”
范闲“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