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府
范若若向范闲介绍京中小姐给她送的礼物,

“这么多东西都是谁送的?”

“都是些大家闺秀。”

“为什么?”

“求更新。”

“你说什么?”

“求更新。你给我写的信里陆陆续续夹杂了许多红楼的章节,被偶尔来访的姑娘家瞧见引以为宝,很快传了出去。现在全京都待字闺中的小姐们都是你的书迷,天天送东西给我求更新。”

“更新这词儿你在哪儿学的?”

“知意啊,她们送我礼物的时候知意撞见过几次,她和我说她们的目的是求更新。”

“那就不奇怪了。她们不知道这是谁写的吧?”

“放心,她们不知道是你写的,不过这个曹先生我问过知意,她说曹霑曹梦阮先生也就是你说的曹雪芹确有其人。”

“当然,我怎会骗你。”

“不过为何除了你与知意无人知晓这位曹先生,而且我总觉得你二人十分相熟。”

“哪能啊,我知道陈知意还是你提到的呢。”

“好吧,知意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过我最担心她的身体,虽说陛下常常赐下名贵珍惜的药材我还是担心。”

“身体不好?”

“是啊,知意自小便有心疾,听闻是出生之时在母体停留过久所致。”
……
当晚庆帝就传了陈知意进宫

侯公公:“郡主,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是。”

“义父。”

“坐朕身边。”
陈知意坐到了庆帝对面

“这么晚了义父有何事找我?”

“见过范闲了?”

“是。”

“怎么样?”

“才见了一面说了两句话。”

“行了,把这盘栗子剥了。”

“是。”

侯公公:“陛下,长公主到了。”
陈知意闻言抬头看了庆帝一眼

“你不用理会。”

“哦。”

“太后掌嘴的事儿别记恨啊。”
李云睿悲戚地跪下

“我只是不想婉儿嫁给一个乡野之徒。”

“你有话可以直说呀,何必在外面败坏人家的名声呢!”

“陛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宫典,去查查,今天出宫采办的是谁让去的?”

宫典:“遵旨。”
陈知意剥栗子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十分突兀。
似是为了缓解陈知意的尴尬,庆帝给李云睿赐座

宫典:“禀告陛下,今日安排采办的是尚功局的韩女史。”

“人呢?”

宫典:“回陛下,她已经悬梁了。”
庆帝看向宫典,陈知意只觉得喘不过气来,又是一条生命啊。

“陛下是不是想问我和那位韩女史的关系?”

“干嘛说的那么清楚。”

“若是陛下开口问,我会答的。”

“累不累啊?”

“义父,孩儿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庆帝看陈知意脸色惨白,摸了一下手也是凉的

“忘了你在,吓着了吧。宫典,送郡主出宫再传个医官。”

宫典:“是。”
陈知意朝李云睿福了福身走了。

“有劳宫统领了。”
没走太远就见李承乾急匆匆赶来

“知意你怎的脸色如此苍白,可是又难受了?”

“不劳太子殿下记挂,太子殿下还是快进去吧。”
太子知道听这语气是又生气了,他细细想来最近没有惹到这个小祖宗啊?暂时不做他想,进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