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意在老地方找到了李承泽,李弘成也在旁边。
二皇子李承泽“来了。”
陈非晚“义父那里的葡萄,我特意拿过来和你分享的。”
二皇子李承泽“算你有心。”
陈知意见李弘成站在一旁便拉着他一同在李承泽对面坐下,
李弘成“知意……”
陈非晚“吃葡萄,哦对,你不喜欢吃葡萄,那我寻一些别的给你。”
李弘成“那就谢谢知意的好意了。”
陈非晚“你那么守规矩的一个人怎么就和二哥哥厮混在一起呢,合该是太子一党才对。”
李弘成“知意就别戏弄我了。”
二皇子李承泽“那位和你说什么了?”
陈非晚“范闲。”
二皇子李承泽“还有呢?”
陈非晚“李云睿搞事情。”
李承泽盯着陈知意看
陈非晚“别盯着我了,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争斗我不会插手,但前提是……”
二皇子李承泽“不犯到你眼前。”
陈非晚“知道就行,你和太子哥哥关系紧张可我却不想疏远了你们任何一人,所以不要妄想我偏帮你啊。”
二皇子李承泽“我明白,可是给些消息总是无妨吧。”
陈非晚“我是鉴查院的人。还有,你不能伤害范闲的性命。”
二皇子李承泽“长公主是太子的人,范闲若是接手内库伤害的是太子的利益,你这话该和太子说去啊。”
陈非晚“是吗?”
陈知意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承泽
陈非晚“我了解你也了解太子哥哥,他纵使万般手段可稚嫩了些,也心慈手软,李云睿是个疯子,我总觉得你和她才是一路人啊。”
二皇子李承泽“你这是在说我心狠?”
陈非晚“没有,闲聊而已,二哥哥不要当真。”
二皇子李承泽“知意,在我心中你最重要。”
陈非晚“是吗,比那个位置还重要吗?”
二皇子李承泽“知意,我从来都不能为自己做主,太子亦然。”
陈非晚“二哥哥,我所求不多,只希望爱我和我爱的人平安快乐。”
二皇子李承泽“知意……”
李承泽深邃的眼睛里只容得下陈知意一人。
陈非晚“你与小成子没事了吧?”
二皇子李承泽“嗯。”
陈非晚“那人我便带走了。”
李弘成“知意有话想说?”
陈非晚“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
陈非晚“活着好累啊,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李弘成“殿下与我对你都是真心。”
陈非晚“我当然明白。我只是想劝你,二哥哥虽信任你可不会事事都让你知晓,大智若愚,你如今便很好。”
李弘成“我明白的。”
陈非晚“希望我们的手永远不会沾上鲜血。”
李弘成“知意……”
陈知意忽地抱住了李弘成
陈非晚“你们有你们的不得已,我知道。”
李弘成“知意,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害人性命。”
陈非晚“好,我信你。”
陈知意看到李弘成整个脸脖子耳朵都泛着粉红色
陈非晚果然是个纯情boy,我才不会承认我是故意的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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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
陈非晚“王大人,又在赚外快啊?”
王启年“郡主,这个外快何意啊?”
陈非晚“没事,银子。”
王启年“范家的马车,又来生意了。”
陈非晚“那你慢慢做,我就不打扰你了。”
陈知意跳进了范闲的马车
范闲“你是……?”
滕梓荆“郡主。”
范闲“陈知意!”
陈非晚“是我。滕梓荆,我就知道你没死!不过我是过来找范闲的。”
范闲“咱们这也算奔现了。”
陈非晚“是啊,范闲京都水深,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祝你好运。”
范闲“不是,你这就要走了?”
陈非晚“啊,明天见。”
范闲“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