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眼淚和表情都冷漠對你,滑稽或者襤褸,而我的壯舉,就是愛上你。”
算不上有多记忆犹新,那小时候的回忆就像被蒙着一层灰,直到再次重新遇见,看见秋也鲜活生动的模样,金泰亨才感到胶着的紧迫好像突兀的轻快了不少。
呼吸,言语,神情。
每一处每一寸,金泰亨用眼神临摹着秋也的轮廓。
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呢?
他从来不会做浪费时间的举动,那些无意义的,被刻意贬低的讽刺。
明明习惯了。
初印象确实是一只白兔。
清纯懵懂的双眼,奶白的肤色,粉扑扑的脸颊,还有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倘若是这样就好了,可事与愿违。
“它受伤了吗,翅膀上的羽毛好稀少。”
秋也握住裙摆,咬唇看着地上残疾的小鸟。
啊啊,圣母心又开始了吗。和以为想的根本没差,这次也是,金泰亨以为是哪里来的娇贵的小公主,善良的,圣母心泛滥。
所以他的语调愈加温柔,“你想救它吗,好像是被附近的孩子恶作剧了。”
“救……救它?”
仿佛听到了什么值得令人高兴的事,秋也的眼眸亮起了光。
然后下一句彻底颠覆金泰亨的认知。
“哥哥,有铲子吗,我们把它埋了吧。”
“?!什么。”
“哥哥不是说,我可以救它吗,可是已经成了这幅样子,与其苟延残喘的活着不如就这样落寞的离开。”
“难不成你想让它就连最后一刻也活着恶作剧的人的手里吗?”
“我没办法说它可悲,至少要保留最后的尊严不对吗。”
“自尊心,难道不是被看得最重吗?”
扭曲,秋也身上的怪异感。
从他的父亲身上影响,明明十足厌恶大男子主义,可还是要照顾着。面子多重要,面子比一切都重要,她明知道说出来有多阴暗却还是当着金泰亨的面说了,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听懂她的讽刺。
啊,听不懂也没关系。反正她说出来就行,说出来这句话,她今天就爽/了。
就当在发泄坏情绪朝无辜的人,反正她也不良善。
鬼知道以后会不会见面。
kao,打脸了,以后不止见面,现在还得天天见。
咱就是说,秋也无比的后悔小时候为什么不学乖一点,非要学电视剧里的绿茶当白切黑,嘤嘤嘤,大社死场面。
“你想学抽烟?呵,小孩不能抽烟。”
金泰亨把烟盒踹回裤兜,歪头勾了个痞笑。
“什么鬼,我们同届好吗,只不过我选的理你选的文。”
“少骗我,我又不傻。”秋也不屑。
“你傻,同届是没错,但我大你一岁来着。”
“忘了吗,小时候跟在我后面漂亮哥哥喊的亲/热。”
“我呸,臭不要脸金泰亨。”
“我喊的是哥哥,才不是漂亮哥哥。”
我丢,顶嘴的话脱口而出,说完了之后秋也才发现被套路了。不由得羞恼。
“嗯,小嘴挺甜,所以要不要亲一个。”
作者殷礼美看得开心就行,别纠结病句,我是小破文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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