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都很恋痛,具体表现在喜欢舔口腔溃疡,摁淤青,和一遍遍回味某些瞬间。 ”
“呃,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金闻喜拨了拨凌乱的金发,前些天才做过的黑色美甲透过窗帘光照射的缝隙闪烁出黑泽。她不太耐烦的蹙眉,细柳眉半秒内皱成川字。
“噗嗤,真掉价啊,金泰亨。”
“跟你那个死了的爹一样无能。”
起初是震惊,后来想了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于是金闻喜没有再多加妨碍,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傲慢又嚣张的样子。
红唇张扬着轻蔑的笑他。
“干嘛这么震惊呢,姐姐。”
“你不早就应该明白的吗?我这幅半si不活的样子,拜你们所赐,呵。”
“你觉得我会做到哪步呢,我又能做出什么举动。明明在你们眼里,巴不得我是个痴呆的人,那样最方便了不是吗。”
“财产什么的,也都好分了。”
金泰亨漫不经心的轻挑着眼看着金闻喜,葱白的指尖掐着烟。灰白的烟雾忽明忽暗,藏住了他精致的容貌,露出来的只是凌厉的轮廓。
他的黑瞳泛着一潭波澜不惊的si水,阴郁,颓废又骇人。
他毫无情绪的看着金闻喜,就像在看一个活不久的si物,亦或是说,根本没有什么能被他装进冰冷的心里。
啊,想起来了。
金闻喜当时好像是这样说的吧。
“金泰亨,你不会爱人。”
“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那她肯定会肯可悲,可悲到极点。”
“因为两个可悲的人怎么谈论幸福呢?”
可悲?
金泰亨掐灭了手中的烟,看向秋也震惊的样子,像个软糯的红眼兔子,可又不完全是兔子。
可悲的人如何谈论幸福?
金闻喜,你错了。
姐姐,你一直以来都是错的。
可悲的不是我,是你才对。
同类才会互相吸引,懂得潜伏在恰当时刻出手的猎人,才是赢家。
“天,你应该去卫生间抽的,里面有排风的开关。”
“虽然很无厘头,但是,金泰亨,你能教我抽烟吗?”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秋也的眼尾还泛着红,她饮过水的唇水润,与其说是兔子,倒不如说是勾/人的狐狸。
一只狡猾的,不断隐藏的小狐狸。
秋也从没觉得金泰亨是什么别人口中的乖孩子,当然无法否认,他的样貌足够出彩。直到相隔这么多年再次遇见他,并且与之交谈,她才明白那股怪异感是什么。
胶着在他的皮囊,心脏,是桎梏的枷锁。
无止境的枷锁。
谁年少时候没叛逆过几回,秋也心想。初恋能和一个渣男谈也不错,至少人家帅啊。谈了也不亏,又不是结婚或者打/炮。咱就是说,没成年之前可以浪来着。
以后想想,就算被渣了,也不亏。
毕竟长这么帅我提前霍霍了也不错。
啊,我在说什么……
好无厘头……
可恶…感觉失恋了。
殇了……
作者殷礼美挺无厘头的,没有大纲,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作者殷礼美作品立意,相信光,积极向上好好生活。
作者殷礼美没什么比悲观更乐观,乐观更悲观。
作者殷礼美好吧我就是在扯/淡。
作者殷礼美看得开心就行,无限反转就是。
作者殷礼美感谢阅读,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