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拉大人呢?”唯夜向几个在艾格伦城堡有着特殊地位的仆人询问道。
“罗拉大人?我们也好久没见过她了,说是身体不舒服。哦,也有可能在大皇后那儿。”几个魔法系的仆人恭敬地回答完后,就退下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大皇后那儿?哼,躲得真快。”唯夜自言自语了片刻,就向菰斐芜的寝室走去。
“罗拉,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菰斐芜命人倒了一杯咖啡,放在罗拉面前。
“大皇后有什么事吗?”罗拉瞄了一眼面前的咖啡,没有动。
“就是想和你谈谈魔法。”菰斐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终归没有开门见山地挑明话题。以她对罗拉的了解,她知道这丫头很容易猜到别人的心思,她得小心对付她,不然,她体内流淌着的血液会让她清醒到让她抓狂的。
“你怎么看当今的魔法帝国?”菰斐芜问道。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天帝索兰利亚从未露面,但是整个魔法帝国还是井然有序,中规中矩的。”罗拉从容地将双手放在膝上,阐述自己的观点。
“那,你怎么看当今的魔法分派呢?”
“魔法系派?在魔法帝国。除了平民和乞丐,每个人都拥有学习魔法的权利, “它们的强弱又是怎样定义的呢?”
“单看这三种系派,透明系最强,虚体系次之,实体系再次之。实体系顾名思义,就是只用武器战斗,虚体系就是只用幻术战斗,至于透明系……我还不是很清楚。”
“今天我们跑开透明系不说,就谈实体系和虚体系两种。罗拉,就你所知,你身边人的魔法系派是如何分化的,你说来听听。”
“那我就从您开始说起吧。您是虚体系,善用幻术,属于高级幻派;大皇子洛清是实体系,善用武器,但他也会少量愈合术,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救人;二皇子唯夜是实体系,但他也会少量愈合术……其余的我就不清楚了。”
“你自己呢?”菰斐芜突然问道。
“我?”罗拉一慌张,桌前的咖啡都被打洒了一地。菰斐芜瞅了她一眼,叫来女仆,将地面打扫干净,又重新为罗拉冲上一杯咖啡,满脸堆笑。
“说说看。”
“我……我是虚体系的,我会幻术。”
“嗯,很好,我能感觉到你强大的能力。你是个很有潜力的孩子。而且你的潜力不仅仅表现在你是虚体系,更重要的是你的灵力。”停了一会儿,菰斐芜又问道,“那你看,伊宣是什么系派?”
“伊宣?”罗拉听见这个名字,她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她的声音几近颤抖,“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人……”
“你在撒谎。”菰斐芜凑近罗拉,在她耳边小声说,“他是夏洛芬特城堡的大皇子,你怎么会不知道?”
“可他的魔法系派……”
“知道吗?他真不愧是旷世奇才,他是实体系……”
“他是实体系?”
“和虚体系结合起来的魔法系派。”
“什么?”罗拉不可思议地望着菰斐芜,“您说什么?两者相结合?魔法帝国几千年来从来没有人做到过啊!就连索兰利亚也……”
“对,可是他做到了,他的的确确是实体系和虚体系的结合系。无人能及的一股强大的力量!”
“您,您想说些什么?”
“让你有危机感,罗拉。”菰斐芜笑着将罗拉面前的咖啡双手捧起来,递到罗拉手中,“我知道你的事,罗拉,你母亲被伊宣……我们不提那些事了。总之,我们现在需要联手,一同对付伊宣。伊宣的魔法能力在魔法帝国数一数二,连我都快不是他的对手了。我们艾格伦家族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所以我选中了你。我是信任你啊,罗拉。我了解你的苦衷,我同情你,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我一同并肩作战,除掉伊宣,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占领整个魔法帝国。你明白吗?”
罗拉咬着唇沉思良久,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直视着菰斐芜说:“我明白了,陛下。但是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菰斐芜的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她拍着罗拉的肩说:“不,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听我的命令就可以了。”
“还有啊,你别看洛清的实体系的,其实他也许比你还有潜力,他也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现在伊宣正在想尽办法拉拢洛清,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采取措施,把一切祸患的苗头都扼杀在襁褓中。一旦洛清同意与伊宣为伍,我们的麻烦就大了。所以,必须杀了洛清。”
“可是洛清不是毒死了帝王陛下吗?您仅凭这点完全可以置他个死刑啊,为什么一定要我出手呢?”
菰斐芜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半响,才回应罗拉道:“就这样置他于死地,大臣们不会同意,而且普通的死刑对他根本没用。只有你,可以……”
“大皇后陛下,我还是不明白……”
“听说过月色野蔷薇吗?”
“嗯……我知道,和那个有关吗……”
“过来,我给你讲那个故事……”
“咚”的一声巨响,菰斐芜房间的门被唯夜一脚踹开,唯夜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站在门外,怒视着菰斐芜房间里的一切。
“干什么?我们二皇子殿下今天心情不好啊?”菰斐芜被他吓了一跳,不满地扫了他一眼。
“母后受惊了,儿臣只是来找罗拉大人。正好罗拉大人在,儿臣可否请大人借一步说话?”
“罗拉是你的仆人,哪有借不借的道理。罗拉,快跟着殿下去。”菰斐芜站起身来,把罗拉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一边还向她使眼色又附在她耳边说:“又出什么事了?嗯?”
罗拉心里还不是很清楚,但看唯夜这副模样,心想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就马马虎虎地应了菰斐芜一声,自己跟着唯夜出去了。
看着两个人逐渐消失在大门外面,菰斐芜的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莫非罗拉又害忱棂了?这么想着,菰斐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摇着头叹着气沉吟道:“看来罗拉和伊宣的仇不小啊,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呢……”菰斐芜的嘴角,又浮现出那种耐人寻味的笑容,但不论是什么人看见了都会觉得不舒服,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