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刚到他的腰部,在他面前显得很小一只,她脸上脏兮兮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缩起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兽。
阿忏“大哥哥,这里好黑,阿忏好怕……”
阿忏“你能带我出去吗?”
她那秋水瞳中满是希冀。
颜爵轻叹了一口气,这女孩是游戏里的NPC,就算不帮她也不会怎样。
倒不是他心软,只是想着,或许能从这女孩口中问出些线索,那么,带着她也无妨。
颜爵“好,哥哥带你出去就是。”
阿忏“谢谢哥哥。”
女孩终于破涕为笑。
颜爵还想去村口的河边看看能找出什么线索,一路上,颜爵边走,边问道:
颜爵“小姑娘,你说你爹娘被‘他们’杀死了,‘他们’是谁,村民吗?”
背景里说了,这的村民热情好客,邻里关系融洽,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阿忏“不是,他们只是把我们赶出去。”
阿忏“阿忏刚出生不久就一直生活在村外。”
阿忏“凶手是一个黑衣人,脖子处有个骷髅纹身。”
颜爵“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阿忏“阿爹阿娘和这的人进行商贸,我跟着过来的,他们把我藏好,但不幸……”
女孩眸光黯淡了,低着头,像是回忆到不好的事。
颜爵轻轻地摸着她的脑袋,以此安抚她。
阿忏“大哥哥,阿爹阿娘真的死了吗,他们还会回来吗?”
阿忏像是不能接受事实一般,紧张地再向他核实一遍。
这可把颜爵难住了,人死不能复生,这点大家都懂,可这毕竟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总不能说得这么直白吧。
想了半天,才编出了个像样的理由:
颜爵“没有,他们变成了天上的星星,为你照亮回家的路。”
阿忏“嗯嗯。”
阿忏像是得到了安慰,终于不再那么抑郁。
颜爵“诶,小姑娘,你知道一种叫什么草,挺宝贵的……反正是进贡给河神的一种草。”
颜爵不知道那种东西的名字,一时间没想好怎么表达给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姑娘。
阿忏“阿忏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河神。”
阿忏“但大哥哥说的草,我好像听阿爹阿娘提起过,它的全名好像叫……叫什么来着……”
阿忏想了一会,恍然答道:
阿忏“仙苌草!哥哥说的可是这个。”
颜爵“啊?对,没错!”
一开始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颜爵还没反应过来,但既然阿忏的爹娘曾经是这个村的人,那应该错不了。
只是……令他费解的是,连长期居住在这个村子里的渔夫都不知道仙苌草,那么长期居住在村外的阿忏爹娘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们连仙苌草都知道了,为什么不知道河神的存在呢?难道一株草比河神的名声还响亮,不应该啊。
颜爵“它有什么用你知道吗?”
阿忏“不知道,只听爹爹说,村里的人可宝贵那东西了。”
既然全村的人都宝贵,这么看上去这些村子里的人倒像是在守护这个所谓的仙苌草。
就像是剑灵守护宝剑那样。
可河神为什么想要仙苌草呢?它有什么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