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灯笼高高地悬挂着,里面的烛火早已熄灭,只留下半边残骸在阴风中摇曳,红色的蜡油流淌出来,凝固在上面,宛如骷髅头上沾染的血。
村里的房屋早已坍塌,成为废墟,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和黑色的蔷薇,从外看,真的就是个鬼屋。

颜爵走进一座空房,一打开门,阴风扑面而来,不由直打冷颤。
他随意翻腾两下,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映入眼帘的,除了废旧的鱼网就是破碎的家具,寻找一圈,无果。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一撇眼,忽然看到帘子后面积满灰尘的木箱,走上前,欲要一探究竟。
箱子好像被502胶粘上了一样,怎么打都打不开。
颜爵“这里……好像是要输入密码的。”
他仔细回想故事背景,试图从那里寻找线索。
颜爵“44户人家,214人,密码应该是44214。”
抱着试探的想法,他拨动数轴,箱子“咔”的一声,自动打开了,还扬起一片灰尘。
里面装载着一个日记本,颜爵把它翻开,一共记载了三天的日程。
……
7月4日,天气晴
今天收成不错,能赚个上千块钱了。
打鱼的时候听渔夫们说每年向河神进贡,收获会翻几倍,有空的时候我也要去试试。
7月5日,天气 ???
去祭奠河神的人说,河神想要一种叫什么草的药,具体名字我忘了,但那种草我怎么可能会有。
说来也怪,七月天,天上怎么突然下起了冰雹?
7月6日 天气阴转晴
夜半睡觉的时候,我看到床前有一个黑影在来回晃动,一定是我眼花了。
白天的时候我跟村民们提起那种草,向来热情的村民们听到这,神情竟然都有些古怪。
算了,投机取巧不可靠,还是老老实实的打鱼吧。
……
日记到7月6日,就再没有往下记载。
颜爵“看样子,这间屋子的主人就是故事中提到的渔夫了。”
既然日记到这里中止,那么渔夫很有可能就是在7月6日晚——7月7这不到两天里遇难的。
颜爵“这里面有两个关键的信息,一个是不知名的草,一个是河神。”
颜爵“看来想要找到真相,就得从这里入手。”
颜爵从房间里走出去,突然听到身后的草丛里有动静。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两下,变得警惕起来,打开折扇,小心翼翼地朝草丛那边过去。
以为是什么鬼怪,就往那边发起攻势,抬手将草丛劈成两半。
等草丛里的人露出真面目的时候,他微愣了下。
哪有什么鬼怪,只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奶娃娃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阿忏“不……不要过来。”
即使这女孩面上单纯无害,颜爵依旧不敢放松警惕,指不定又是个坑。
颜爵“你可知道这方圆百里都没有人。”
颜爵“你一个小娃娃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女孩被他这近乎斥责的语气吓得发抖,再加上本身就害怕,一时没忍住,竟哭了,她哽咽地说:
阿忏“大家都不要阿忏,说阿忏会给全村人招来祸患。”
阿忏“阿爹阿娘死了,被他们打死了……”
阿忏“可阿忏不是坏人,阿忏从未害过人。”
她双手抱膝,紧靠在墙角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颜爵心里猛地一抽,对她的怀疑瞬间消失了大半。
颜爵“你的名字是哪个chan?”
阿忏“忏悔的忏。”
颜爵“嗯……”
许是被她的自述打动了,颜爵朝她走近,不料被阿忏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