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日子,司瀚下令将谢弘济处以死刑,由顾洵将他送往刑场。
返回云衣府后,几人正闲着。
顾洵“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道:
顾洵“猜猜我今天听到了什么八卦~”
“八卦”二字勾起了几人的兴趣,纷纷自觉地搬椅子围坐在一起。
顾洵也不卖关子:
顾洵“我们之前没有人去问过为什么谢弘济要将那些女子浸到缸里,今天在刑场,我听一个大妈说起一件事。”
几年前,谢府还没有那偌大的家业,也并不住在京城。来京城之前,他们不过只是某个村里的地主。
谢弘济当时大概只有十六岁,正在少年情窦初开之时,他喜欢上了村里一个姑娘,但谢夫人几番阻拦。
那个村子偏僻,地主在村里的话语权几乎无人能够撼动,为了阻碍两人成婚,谢家人将那个姑娘浸猪笼,在谢弘济眼前活活淹死。
奇怪的是,自那之后,谢府反而一帆风顺,没过多久便因为自家腌制的酱赚了钱,举家搬到京城。
而谢弘济也是从那时开始,日日出没于烟花之地,也与府中的丫鬟们不清不楚。
司漫“所以你是想说,谢弘济因为那个姑娘的死,导致心理畸形,因此之后犯案,便用了那个浸猪笼的形式?”
顾洵点点头:
顾洵“难道不是吗?”
司漫没再说话,段云接道:
段云“选择用酱缸,对谢家人也是报复吧?”
正猜测着,门外响起了声音。
柳公公“几位大人,歇着呢?”
无需他多言,穿越者们便能猜到,他是带着案子来了。
司漫“柳公公此番前来是带了什么案子呀?”
柳公公眯着眼笑了笑:
柳公公“长公主殿下冰雪聪明,奴才正是为了案子。”
他身后跟着的小太监赶紧递上来一个册子。
柳公公“几位大人看看,这是一桩悬案,虽说衙门已经将其定为意外,但圣上认为,其中牵扯甚多,特让奴才给云衣府送来。”
霍天岩离得近,便接过了册子,但他担心看不懂,又转交给身旁的段云。
段云翻了一页,又交给司漫。
段云“这案子我有些耳闻,连嫌疑人都没有,从何查起?”
另外几人有些惊讶地睁了睁眼,司漫则低头查阅。
是一位官员在家中暴毙,妻妾与下人皆已排除嫌疑,府中也没有任何外人留下的痕迹。衙门查了一些日子,没有更多线索,只能草草结案。
林沫思撅了撅嘴:
林沫思“当时都没有线索,如今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我们岂不是更查不到?”
司漫挑挑眉头:
司漫“或许,当时不是查不到,而是不能查呢?”
几人当下便明白,涉及到官员,当时的衙门应当是怕得罪了哪个大人物,才没敢追查下去。
贺兰霜抬起头去:
贺兰霜“柳公公,可是这个道理?”
柳公公眯成缝的眼中看不清有什么意思,不过他临走前说了一句:
柳公公“云衣府也算是位高权重,各位大人自己定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