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 “这人把金子吞在嘴里啊,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验尸官:“以死者的尸体状态来看,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四到六小时左右。”

“你是说,酒会开始前她就死了,那她怎么坐在这的?”
“老鸨这种人,不会来得起这种聚会吧。”

花嫚熙的话让在场众人突然醒悟。
#路垚 “是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看她打扮的样子,之前见了什么人吧。”

群众:“我,我看见她昨天跟王老板在一起。”

“王老板,王天腾啊?”
#路垚 “什么人?”

“烟土大亨,老爷子的死对头。”
路垚闻言微微一愣,偷偷撇了乔楚生好几眼。

“去抓人吧,带回来审审。”

“你先回家?还是想跟我去?”
“家里好没意思的,你带我去看看吧,我保证不乱说话!”

乔楚生笑眯眯的,伸手刮了刮花嫚熙的鼻尖,丝毫没顾一旁用力挫着手的路垚。

“没关系,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王天腾住处,一队巡捕碰的一声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正被吊在了房梁上。
乔楚生迅速敞开大衣,把花嫚熙揽向胸前。
#路垚 “我去,这谁啊!”

“王天腾啊,怎么吊起来了。”
看乔楚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路垚再次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
#路垚 “我说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我倒希望是我干的,这种败类吊死便宜他了。”
“我的天呐,他脸这么白!”


“请记住你高冷的形象,不许逗比。”
在场的人微微一愣,纷纷转头看向花嫚熙,她正偷偷掀开乔楚生挡着自己的大衣,悄悄往外看。

“见笑了……”
“他手里有东西!”

路垚闻言,皱着眉头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阵。
#路垚 “看这样子,死了差不多也五六个小时了。”

“杀了老鸨的不是他?时间如此接近,这么说来,凶手不止一个。”
#路垚 “地上怎么这么多水呢,这尸体不像是被水泡过啊。”
#卢阿斗 “报告,他手里攥着的是一小块金条!”
“这屋里怎么一股藻花味!”

#路垚 “那是什么?”

“长春堂经常熏的一种香。”
气氛有些尴尬,花嫚熙撇了撇嘴,扭着帕子不再说话。
乔楚生一看这生气了,也没管周围有没有人,上去就环住了她的腰。

“生气了?”
“这都是人,你快放开!”

乔楚生扫了眼纷纷转过头的阿斗等人。目光停留在了瞪着大眼睛的路垚身上。
#路垚 “嗯……去问问左邻右舍,最近十二个小时之内有什么人来过。”
#路垚 “老鸨的尸体马上解刨,验血验尿,所有能验的指标通通验一遍!”
众人出了房间,路垚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撇了撇嘴,傲娇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