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醉醺醺的,一脸邪笑。花嫚熙微微蹙眉,不想理会。
阿虎怒了,拍桌子就要去揪花嫚熙的头发。

阿虎:“你特么聋了?老子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我是乔四爷的女人,脏手拿开!”


阿虎:“乔四的女人?哈哈哈哈哈,真拿自己是根葱了!你这种女人他要多少有多少,你算个什么东西?”

阿虎:“你以为他会因为一个娘们跟我翻脸吗?我的俩的关系可是……”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乔楚生一开门,就看见阿虎剑拔弩张的冲着花嫚熙比比划划,气得他直接走到他身后,抓着他的头发甩到一边。

“我跟你啥关系啊?”

阿虎:“兄弟,咱不是兄弟嘛……”

“点头之交,你跟我扯什么关系。”
乔楚生转过头,看着角落里绞着帕子的花嫚熙,轻轻牵过她的手。

“吓到了?”
“不碍事,也没什么……”


“没什么?花嫚熙,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让着别人。”
“我本来就是舞姬,他说的也没错。”


“只要你在我床上一天,就是我乔楚生的女人,谁敢瞧不起你?”
阿虎咽了口吐沫,挣扎着爬起身,笑呵呵的去给两人敬酒。

阿虎:“原来是嫂子,误会了不是!我领你们一杯……”

“喝两杯马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滚!”
花嫚熙轻轻抚着乔楚生的胸口,轻声细语。
“不气了,我又没什么事。”


“不吃了,回家!”
远处传来躁动声,刚刚准备离开的两人被迫停下,回头望去。

群众:“杀人啦!”

“我去看看,你要是害怕就先上车。”
“怪吓人的,我陪你去……”

两人越过人群上前查看,待看清那人的脸后,两人都是一愣。
“老鸨?”


“人是怎么死的?”

群众:“她,她刚刚还自己坐在那,我从她身边路过,突然就看见,她胸口插着一把刀!”

“当着这么多人?就把人捅死了?”
乔楚生微微皱眉,示意人去找路垚。
正在郁闷的路垚不情不愿的被带到现场,一脸黑线。

“你快看看现场,还没人动过。”
#路垚 “我现在好难受,我心好痛,我无法呼吸……”

“三十块大洋。”
#路垚 “给我拿副手套来。”
“我怎么看着,她的嘴里好像有东西呢。”

路垚点点头,带上手套试图掰开她的嘴。
#路垚 “尸僵了?这是死了多久了啊。”

“这个聚会,刚刚开始不过半个小时。”
路垚微微蹙眉,时间对不上。
#路垚 “像这种弥漫全身的尸僵,至少需要四个小时。”
#路垚 “阿斗,把她的嘴掰开。”
#卢阿斗 “路侦探,这好像是块金子。”
卢阿斗递过了从老鸨嘴里挖出来的东西,显然是一小块金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