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泗旭
陈泗旭你认错了。
说完陈泗旭就挣开严浩翔的手跑了,严浩翔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最后只叹了口气。
严浩翔和贺峻霖离开后,张真源一个人坐在吧台。
刚刚他出去找负责发工资的员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那个被他吐了一身的酒保,正想打招呼让他过来,结果就看见他被严浩翔拉住了手。
张真源皱了皱眉,贺峻霖这是被绿了?
他刚躲进墙角就听见严浩翔口中的名字。他一愣,再听见那个酒保的声音,整个人突然就不知道该干嘛了,贺峻霖和严浩翔走的时候他都没过去。
张真源晃晃脑袋,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刚想站起来,腿一软就向前倒去,本来已经做好了摔跤的准备,结果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到,反而倒在了一个很暖的怀抱里。
张真源看清了是谁,一站定就把他推开了。
张真源你回来干嘛?
陈泗旭一顿,他已经知道了吗?他摘下口罩,漏出那张脸,很憔悴,脸上没有一点光泽,眼里也充满了迷茫。
张真源又一怔,他到现在还记得陈泗旭退出tf家族的时候,那张脸是他们全部人里保养的最好的,他还记得少年眼里的坚定。
陈泗旭我……就回来看看而已。
一张口,声音也沙哑的不行,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才变得这样,张真源更恨他了,先是恨他什么也不说就没了踪迹,现在恨他走了也不爱惜自己。
陈泗旭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的,只是来看看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张真源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一眨眼,又是那个温暖的邻家大哥哥。
张真源你看完了就该走了。
张真源悄无声息地走。
张真源的话落入陈泗旭的耳朵里,竟带着一点讽刺,他忽的就笑了,他不能再痴心妄想了。
陈泗旭的笑声没变过,还是由胸腔散发出来,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好的烦恼都顺着笑声呼出来。
张真源有点感慨,也只有感慨了。他当然幻想过他们再次重逢的模样,是远远地看见了,对视上了,然后都一愣,再对对方一笑,最后谁也没再见过对方。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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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泗旭坐在出租车上,看着曾经生活了这么多年的重庆晚景,他让司机停到了嘉陵江边。
他今天穿着他最喜欢的衣服,最好看的鞋。
他的脑海里是好几年前,他们坐在星巴克里聊未来,他牵着张真源的手,身边坐了丁程鑫、严浩翔、刘耀文、敖子逸、姚景元、黄其淋、黄宇航……全部人都在,他们这群没长大的小屁孩在聊未来。
姚景元和敖子逸最大的梦想就是舞台,现在却都转到了影视部,敖子逸还有点名气,姚景元几乎却是消失了。
黄其淋和黄宇航不,林墨和孙亦航都去了易安,连见一面都难。
他这几年没有出国,他躲在重庆的一个角落里,他在还债,父亲欠下的债。
他这几年压力太大了,每天五份工。他甚至去检查过心理,他生病了,但是他没钱治。
债还完的那天,他就来星巴克了,今天是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嘉陵江结束这段旅程,会不会脏了嘉陵江呢?
他闭了眼,眼角流下的眼泪是最后一束光。
陈泗旭再见。
第二天,人们在嘉陵江下游发现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