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恐害苦了自己。
汪昳澈不听不信,仍继续同时幸平静地生活着。
好在时幸也争气,未让主人费太多的心。
时幸毕竟当了多年的野猫,自己觅食还是没问题的。
时幸的主人,汪昳澈,人如其名,容色昳丽,干净澄澈。
本地人自然清楚本地人的德行。
自私,冷漠,无情……是这里的人的代名词。
但偏偏汪昳澈是个例外。
身处大染缸却能保持本性,不被世俗玷污。
就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莲花般高洁。
这就是时幸她所了解的主人。
道济,陈亮,白灵,广亮,必清皆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汪昳澈的确是个难得的好人。
既然她的主人是个好人,时幸又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这一人一猫又是怎样跟道济寺牵扯上关系的?
千思万想,不如自己亲耳所闻。
清贫的生活并没有使这一人一猫满怀抱怨,相反,他们每天过得很充实,也很满足。
但是,深陷染缸,又如何能独善其身(指原意)。
该地常年炎热,庄稼难以生存。
如此,贫穷之人甚多。
富者自私自利,穷者结成一派,饿昏头时,甚至上手抢夺粮食。
汪昳澈自是受害者之一,不过,他是自愿将粮食贡献出来的。
同一时间,道济寺声名鹊起。
人人都知道,此地窃贼盛行,甚至连小孩们也是其中的一员。据说,那里的和尚们会时不时地救济自外省而来却惨重窃贼的人们。
没有人知道为何道济寺宁愿救济外地人,也不愿救济本地人?
更没有人知道道济寺源源不断的粮食从何而来?
汪昳澈从中找到了拯救百姓们的契机。
他毅然决定出家,当了道济寺的和尚。
当然,时幸也随他一起入了道济寺。
一人一猫自此开始了截然不同的生活。
“出家人不得畜养宠物。”道济一脸凝重道。
提到这个,时幸看向住持等和尚们的眼神愈发凶狠。
一人一猫入寺第一天,住持就明确告诉他们:佛教徒不得畜养牲畜,不与畜生结缠缘。
长久以来相依为命的一人一猫怎肯。
汪昳澈再三恳求,甚至时幸也露出了渴望的神情。
许是被这一人一猫的情感打动,住持答应汪昳澈以和尚的身份畜养时幸。
“这样看来应该说是住持对你们有恩,那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他呢?”听到这,陈亮忍不住提出疑问。
白灵广亮必清也是不解,他们之前也受了住持的恩惠,尤其广亮必清,到现在,还“死皮赖脸”地在道济寺里享受吃喝和睡。
偏向于对自己有恩之人,是人之常情。
时幸突地瞪向陈亮他们几个,后者皆被吓了一跳。
“我和主人一开始就和你们一样轻易相信了这个虚伪的小人。”手却指着住持,“才会有了后来的下场。”
时幸又转向住持,眼神愤恨。
后者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别的什么,目光闪躲,根本不敢直视时幸。
一人一猫就这般留了下来。
住持虽然宽限时幸待在道济寺,但是汪昳澈必须每日给她作三皈依,替她忏悔恶业,如此,时幸方能早得人身,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成就佛道。
时幸尽管得到了许可,但她和汪昳澈皆能感觉得到寺里和尚们对他们的不善。
一人一猫皆感有愧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