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济除了无语凝噎,还能怎么着。当然不忘瞪凑热闹的广亮必清两眼。
陈亮白灵虽然很不想泼道济的冷水,但他们总觉得时幸说的话很有道理肿么破。
“行了行了,回到正题上来。”看时幸似乎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道济忙转移话题。
开玩笑,再不阻止,他道济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今日了。
“和尚我还要再加一个交件。”道济竖起两根手指头,晃了晃。
“……什么?”时幸眼睛要喷火了,果然,出家人都一个样,不可信。
“你别急哈,先听和尚我说完。”这年头怎么一个两个性子都那么急啊,半点不像和尚我。
“……”时幸按捺住火气,抬着下巴对他,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大道理”的架势。
道济有种要是欺骗她,自己不会有好下场的预感,但面上仍是笑嘻嘻的,“和尚我只是想知道你和那个'他'之间发生的故事,这应该不难吧?”
“哟,圣僧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时幸讽道。
“我是人,又不是神。”道济白了她一眼。
“……”时幸犹豫许久,还是决定说出来,“那就让圣僧来为我评评理吧,看这些和尚们究竟该不该杀。”
“好。”道济举扇拍着胸脯保证道。
“又要听故事了吗?”肯定要说好久,广亮摸了摸自己尚未进食却仍明显的肚腩,他还没吃晚饭呢。
看着广亮的动作,必清顿时也觉得有些饿。
祈祷这个故事不长,能快点讲完吧。
……
时幸本是生活在该地域的一只流浪的普通淡黄色野猫。
因一次偶然机会,与主人汪昳澈结缘。
主人言:今时相遇是一种缘,也是你我之幸,以后你就叫时幸吧。
“哦,原来你的名字是你主人起的啊。”听到这,广亮插话道。难怪,他就说嘛,一个妖怪哪会取这样的名字,原来不是她自己取的,是她主人取的。
时幸视线突地射向广亮,眯了眯眼睛,似有杀伐之光闪过。
必清忙捂住广亮的嘴,“监寺师叔,现在不是插嘴的时候,我们还是安安静静地待着听故事就好。”说着,必清示意他看时幸。
因为必清这时是挡在广亮面前的,而时幸又在必清的背后,所以广亮是看不见时幸的,故而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时幸给盯上了。
广亮一看过去,便对上了时幸凶恶的眼神,广亮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咙,生死即在一瞬之间。
还是道济出来打圆场,“你们俩好好地插什么嘴啊,真是没事找事,都给我闭嘴。”一会儿不看着,就惹事,道济对这两个惹事精也是没有办法。
广亮必清排排站好,忙给嘴巴拉上链条。
教训完这两个,道济转向时幸,友好地笑了笑,“请你继续。”
时幸方“宽宏大量”地收回射向广亮的视线。
广亮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按理来说,这般实质性的杀气,是个人应该都能察觉到,可广亮这个迟钝的,还要必清提醒才能发觉。
说他迟钝,恐怕还不止如此。
……
故事继续。
汪昳澈家境贫寒,自结识时幸以来,一人一猫便相依为命。
邻居都在说闲话,汪昳澈孤身一人生活已是艰难,何苦还要养一只猫,加重自己的负担。
猫可不像那些素食动物,吃些草便能生存下去,它可实实在在以鱼等荤腥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