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是不会错的…这就是你们既定的命运…
经验加三,岂不美哉。
吉尔曼的左边耳环不知所踪,耳垂被血色包裹,裙摆被削去一角,宽袖裂开,露出纤细的手腕,身上更是多处伤口在渗血。
不同于贝克,罗伊更像是在威胁逼迫吉尔曼就范。
他并不担心吉尔曼撒谎,她那么做只会带来更惨烈的后果,而且,她坚信她的主不会有错,那祂给予她的力量自然不会出错。
命运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吉尔曼小姐。

现在您还是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做才能活下去吧?

他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吉尔曼不具备战斗的力量,血液正从她的小腿正不断地涌出,她已经站不住了,只能扶着电视柜缓缓坐下。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吉尔曼紧张地抓起门之钥,在门堪堪打开一点缝隙时大声喝止。

不要进来!
“砰!”
罗伊压低宽大的帽檐,下一秒门猛地自动打开,把门外的两名都市丽人吓了一跳,等她们看清门内的形势,下意识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一道银色的光将之击穿。
不请你的室友进来吗?

他轻声说着,在三人耳中恍若恶魔低语。
看在晚的面上,我还可以只是抹去她们的这一段记忆,但…

你知道的,她们离开这里会给我带来多大麻烦。


……你们进来吧…

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门在两位女士走进来后自行关上,将他的暴行圈在屋内。
“你想要什么?”更高挑的女子颤抖着声音询问,罗伊却不看她,依旧挺直腰板坐在那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足尖不易察觉地轻晃着。
可以开始了吗?吉尔曼小姐,晚现在应该下飞机了。


………
沉默无用,等他休息过后就会前往庄园,我不想继续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居然让他回去!?你怎么敢!
我以为你的主都告诉你了。

他的语气竟还有几分无辜,仿佛看不见她瞪大的双眼。
他依旧轻声细语,自说自话。
是你的主不给我活路…我只是想让他活下去,和我一起。

能站起来吗?

他又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嘴角也随着语调扬起,从长袍中取出一瓶酒。
喝下这瓶多夫林,然后就该开始了哦?


希望您遵守诺言。
菲欧娜从他手里接过酒瓶,一饮而尽。
她口中念念有词,使得门之钥在她两手之间悬浮,逐渐散发出柔和的蓝光。

……

她不接受我的呼唤。
用这个。

罗伊从长袍下胸口的口袋里取出那张破损的照片。
锁定她的位置,协助我开启传送阵。

就像我讨厌被人威胁那样,我也讨厌被欺骗,所以,不要妄想在传送阵上动手脚。


不必重复。
吉尔曼需要短暂的休息时间,罗伊不再逼她,而是听起她对自己的谴责。

你的恶行在吾主面前无所遁形。

你犯下的罪,终将在你身上反噬。
自从我带走了魔典和权杖,命运在我这里就不再是不可更改的。

话太多了,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