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两人一起坐上车,莫道晚才绷不住了捂脸。
克拉克先生您有事吗?


我接受了委托——
青年眼上缠着白色的布条,怀里抱着装有猫头鹰的鸟笼,笑容格外恬静乖巧。
这不是伊莱·克拉克,还能是谁?
什么委托?


有人委托我保护好您,请放心吧,保人,我是专业的。
哈哈哈,“保人,我是专业的。”
是…嘛…

莫道晚看一眼安静开车的出租车司机,虽然两人都讲的是中文,不需要担心,但莫道晚还是没敢直白地把心里话说出来。
如果他没记错,独行者的设定是杀手吧?是的吧!

如果您仍旧心存疑虑,我可以出示委托函。
不用麻烦,您只需要告诉我,委托人是谁?


您的旧友,他说他暂时回不来了。
罗伊?


不是哦——
他们又沉默下来,目的地很远,只乘坐的士是抵达不了的,他们只能先找到落脚处,再去租了辆车。

您要自己开过去吗?
的士很贵诶,咱们有钱也不能随便挥霍啊!

两人在酒店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克拉克就主动提出,要给莫道晚当司机,相比起初来乍到的莫道晚,还是他更了解这里一点。
你真的看得到路吗…


当然,而且您也没有英国的驾照,相比起来,这件事更严重吧。
……
树影绰绰,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愈发阴沉,莫道晚忍不住皱起眉头,这让他想到了奥尔菲斯回到庄园的那天。
会下雨吗?


会。

别担心,这座城市的雨向来不会下很久的。
克拉克这么说,莫道晚才放下心来,他怀里抱着克拉克的役鸟——那只用黑色眼罩遮住右眼的猫头鹰,毛茸茸的小动物让这场旅途变得稍微有点令人愉快了。

要睡一觉吗?
不了,这条路太难走,我睡不着的。

这条路没有经过修整,仿佛从几个世纪前就是如此,没有人来,自然没有人觉得不对。

或许是没有人离开呢?
那就是鬼故事了!


您不害怕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莫道晚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我可怕死了。

虽然人生到最后的归宿只有死亡,但我活着,就只是为了死去吗?

我还有很多事都没做完,我才不要在这里结束我的后半生。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克拉克停下车,和役鸟一起看向莫道晚。
他今早大概是忘了梳头发了,柔软的棕发有几分凌乱,结合他略显稚嫩的脸,有点像小动物,这让莫道晚有点想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但他在正经提问,莫道晚也不好去破坏这场谈话的氛围。
因为我亲爱的搭档不知所踪。

你以前也认识我吧?和罗伊他们一样。


……嗯。
那你肯定都已经知道了。

克拉克没有否认,于是莫道晚又继续说下去。
昨晚我又回到了那里,但这一次,我选择往回走,我打开了另一扇门。


门里有什么?
一个巨大的玻璃罐。

那是个…在类似于生化危机这种电影里的实验室里能够看到的,里面绿色的液体应该是营养液。

我不知道怎么称呼它。


不要紧,玻璃罐里有什么?
克拉克的语气有几分急切。
一个人。

外面被锁链缠着,我只能从缝隙里看到,里面有个人,戴着氧气罩。


是吗…
那是我。

克拉克刚想松口气,就被莫道晚的话哽住,带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攥住方向盘。
我知道那是我,所以…

我本来只是想先在外围打探一下,晚一点再来庄园。

如果我的行动跟不上罗伊的计划进度,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我跟上的,但现在看来,他可能连我的梦都算计好了。

他太在乎我了,我不能辜负他的期待,不是么?


……你想得很多。
克拉克再一次发动车辆。

别抱有太大期待,先生。
我知道。

如果这个事件很容易解决,就轮不到我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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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艰难了…同时更两本的压力太大,团厌那本我再存存稿,先专心更这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