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你知道的,怀疑的种子一旦栽下,长成苍天大树只是时间问题。”
宋亚轩将棋子掷在棋盘上,棋子旋转其中,好一会才不甘心地停住。
被林墨请来当外援的,坐在对面的马嘉祺颇为头疼地扶额。
宋亚轩下棋有一出没一出,全然没个规章制度,难以猜到下一步,根本把控不住,可偏偏将要赢时又一子打断,格外恼人。
一旁观棋的林墨接了话。
林墨“那长成之前把树砍断不就好?”
马嘉祺面对棋局枉自嗟呀,只好从中分出注意力来。
马嘉祺“‘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林墨不解。
林墨“可树的长成慢得很。”
马嘉祺“可树会抽出新芽,根系会遍布,又何谈阻止呢?”
这话倒让他自己猛然惊醒,从棋盒拾起白子,不急不缓地点在棋盘上,忽略了宋亚轩那很明显的破绽。
林墨“欸?你是不是没看到?”
林墨眼睁睁看着马嘉祺落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差点想上手改棋。
宋亚轩撑着脸,笑意盈盈。
马嘉祺“不必改。这里还不至于一击毙命,倒是这里。”
他伸手指向棋盘角落,那是最初宋亚轩随意扔的,如今几乎与中央相连,被马嘉祺一子隔绝。
宋亚轩也不在乎布置的大局被扰乱,一双眼含着笑,左边眉毛一挑。
宋亚轩“我还以为在几乎绝对胜利面前你会忽视别处呢。”
马嘉祺“棋局而已,只要不被输赢左右,自能洞若观火。”
马嘉祺泰然自若地执起一枚,静待宋亚轩的下一步。
宋亚轩也不急,向林墨抬抬下巴。
宋亚轩“瞧瞧,人家已经找到方法来。要跳脱去棋局之外,方能遁离死路。”
马嘉祺手一顿,不动声色地打量宋亚轩。
马嘉祺“下棋自有下棋的道理。”
被打量的哼笑一声。
宋亚轩“是了是了,下棋而已。”
马嘉祺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宋亚轩懒懒散散扔了几个,失了兴致,招手让林墨过来。
宋亚轩“我倒是困倦得紧,也没那个心思再下棋。来,你替我下。”
林墨“我?我怎么能下得赢?”
宋亚轩摇摇头。
宋亚轩“还没开始呢你就认输,这怎么能下得赢。”
林墨犹豫了会,还是摆摆手。
林墨“算了,我看着便好。”
宋亚轩“也罢。”
宋亚轩也不强求,径直跳下软榻,脚腕的铃铛发出悦耳脆响。
林墨“你怎么老戴着个铃铛?”
他一挑眉。
宋亚轩“还有两日便是年假,我要在陛下面前搔首弄姿。”
马嘉祺手一颤,棋子坠在了棋盘上,发出苍啷声响,令他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他还是不习惯宋亚轩这直来直往的话语。
宋亚轩“好了,你们慢慢下吧。”
林墨为难地接手棋盘。比起对弈,他还是更擅长书画。
不出所料地输了两局,又是马嘉祺让了他四子才半赢。
林墨“嗐,罢了罢了,难为宋亚轩相信我。”
他闷闷不乐地撑着头,眉头皱成一团。
马嘉祺将棋子一枚一枚收回盒内,默了半响,才轻声道。
马嘉祺“或许他只想看乐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