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双手在身上游走,摸索着最隐秘的部位。
皮带解开,抽打在他的肌肤上。
啪――
留下血印。
老板交代了不能受伤的!

即便酥酥麻麻的痛感遍布全身,贺峻霖还是不准备求饶。
倔强的等待命运的审判。

差点没忍住 …

极品O呐~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是一篇ABO文了

不能浪费。

他果然有一套,要不然严总怎么上钩的。
其中一个男人还是带着迟疑,不敢下手。
但是..万一严先生...知道是我们?


我们跟在M身边这么久了,出事了他总不能不管我们。
马嘉祺迈?
贺峻霖听出来了,他们到底还是带着那么一丝畏惧的。
说不定,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一猜,就能猜到是谁策划的这件事。
八成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背叛M。
如果当时丁程鑫的手再稳那么一点,该多好。

哥哥们,把我绑这么紧,要怎么玩?
“哥哥”
他只这么叫过严浩翔。
也不知道“小心眼”的严总听到了会怎么想。
摄影机已经架好,对准小贺这张精致无暇的脸,任谁看了都会有在他身上犯罪的冲动。

很简单啊,伺候好哥几个,就放了你。

就这么简单?

你同意了?
男人的征服欲是个很奇特的东西,越逆着他来,他越兴奋。如果顺着他来,他反而觉得没有意思。
得之不易的东西,才值得珍惜。

大哥,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我还能怎么着?
看贺峻霖低眉顺眼的乖模样,僵持了十几分钟,终于有人给他松了绑。
他揉揉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血淤发酸,还用不上力。
纯洁,比不上命重要。
手机已经不在身上,很难发出求救信号。
仓库大门紧闭,连窗子都被锁链封住了,他估摸着应该已经废弃很久了。
这里像是城郊那个出过事故的冷冻仓库,他曾在社会新闻上浏览过三五分钟。
···································
听说有个疯女人在这里被囚禁了十几年,心态早已扭曲,在夜晚用别人遗落的汽油一把火烧死了所有人。
墙壁一直到现在还是黑漆漆的,发着恶臭。
地上有五花八门的油漆,已经风干了,斑驳地留下印记。
···································

这里冷呼呼的,还脏,连张床都没有。
我又行了

换个地方不是会更好玩吗?

别想着拖延时间了,外面很多人守着,你逃不出去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清楚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吧?


我才不管那一套,谁伤害了我,我就只能记住谁。
谁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贺峻霖看清了男人的脸,冷酷的神色生生把男人逼的后退了一步,面面相觑。

怎么?这就怂了?

不是想上吗?

怕什么?
嘴里被塞了一颗白色小药片,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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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祺鑫咋虐都行,但翔霖千万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