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从没想过,会在一个平淡无比的夏日夜晚,给自己惨淡的前半生染上污点。
他清楚自己前半生做了太多恶事, 也迟早有一天会亲自尝到恶果。
只是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猝不及防。


这小苏又去哪儿浪了?

整天不见个人影。

扣工资!
(追妻火葬场ing……)

我看你就是有病榆木脑袋当时你怎么就听不出他话里的含义呢

等他来了我一定得扣他工资!
哈哈哈
路灯光晕一圈又一圈,忽明忽暗的。
贺峻霖独自抱着一大箱彩带,往艺术馆的方向走。
他好不容易把手机塞回了兜儿里,狼狈地托着箱子往前慢慢走。
晃晃悠悠走了没几百米远。
一辆黑车停在面前,来不及等他反应,也就是系个鞋带的功夫,就有人从背后用沾了迷药的白布捂住了他的口鼻。

谁?……
大脑瞬间麻痹,仿佛漂浮在外太空,四肢全都使不上力。
箱子摔到了地上,彩带洒了出来,瘫在石灰地面上。
男人带着兴奋和激动,看着这个高价的猎物。

是他吧?

别搞错人了。
是他,不会错的。

为首的男人抬起他的下巴,仔细审视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把他捆到了车上。
贺峻霖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放弃了挣扎,一头栽在软皮座椅上。

怎么玩?老大交代了吗?
只是说让吃点苦头,不能留下伤口。


但是他长得这么漂亮,咱哥几个是不是可以…

嘿嘿嘿…
你敢小心我把你皮给扒了
这不好吧,万一被先生知道了怎么办?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背后的靠山。

惹不起呀。


只要嘴巴严实点,不说出去不就行了。

我不信这小子能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

一会儿,你在旁边拍几张照片要挟他!
哎——行吧,别玩儿的太过火了。

男人啧啧了几句,眼睛贪婪的盯着后座的美人儿。
一想到可以为所欲为。
禽兽般的男人早已无法控制#欲。
……
贺峻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空旷的仓库里。
模糊的视线看不清近处,只能依稀看到几个男人的身影,挺着肥壮的躯壳慢慢靠近他。

搞什么?

还能搞什么?叫你陪着爷几个好好玩玩儿。

这样还能少吃点苦头。
贺峻霖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眼眶瞬间泛了淤青。
他皮肤嫩,甚至经不住狠狠一掐。
身上本来就没力气,整个人歪到了一边。
停停停,不是说了不准留下伤口吗?


老板就是老板,比你那些手下sao多了。

那天那个跳舞的货呢?叫过来一起玩玩呐。

人越多,越有意思。
家人们突然就有点儿想试试我这大刀了
男人臭烘烘的汗臭味让贺峻霖作呕,他往后退了几步,背靠到了墙面上。
以前他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这次却是被屠宰的鱼肉。
命运,啊,有趣。
······························
1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贺儿会怎样,严浩翔你快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些人的幕后主使是谁我要剁了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