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杭州出发的这个路太熟悉了,我很快便昏昏睡去,我现在已经不像当年一样疲惫感如潮水般让人跪下,再也起不来,他现在更像一种慢性病,你想他他就在这里,你不去想他似乎也没什么存在感。
整件事情我一直在想到现在,我只专注于自己的核心目的,我曾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是想要答案,还是要想让身边的人平安?吴邪,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现在要把这件事情结束,彻底的把这个几千年前开始无限循环但不循环的阴谋结束,为此过去的几年,我曾把伤害转移到了无辜的人身上。
但只要结果是好的,我愿意成为最后一个像三叔那样的人,即使这也会带来自我厌恶,好就好在只要是面面对这些事情就都可以尘埃落定,像开最后一班的公交车,司机到了终点就下班,还可以在途中看风景听音乐。
二道白河非常热闹,似乎长白山景区在做一些活动,很多年轻人在此聚集,比起我刚入行的时候,现在中国的无人区越来越少,公路越小越多,所有人都往荒郊野外跑,长此下去,汪臧海当年想隐藏的东西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一只手搭载我的肩上“吴邪,十年了,都过去了。”
是小花。
我曾多么希望这个人是小哥啊,但看到小花,心底里还是有一股暖意,对啊,十年了,都过去了,小哥,你等着我来接你了。
“我愿用一生换你十年天真无邪。”小哥的声音,不禁回响在我的脑海。
“可我更愿用十年换你百载浅笑无忧。”
“来喽,小天真,快来接胖爷一把。”胖子端着一盘子热腾腾的菜,左闪右躲的走过来,生怕撞到谁。
我不禁笑了,灵活的胖子,果真名不虚传。“喂,吴邪,你要等的那个人,到底是怎样的啊?”黎簇我身旁发问。
他是我的徒弟,应该算是吧。本来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跟所有人一样,普普通通,而自从他背上被黄岩刻上九头蛇柏时,就注定了,他的命运。和杨好,苏万,一起组成的铝三角。跟我们一样,胖子还整天嚷嚷他们侵权。
好了,长白。
我放上那鬼玺,熟悉的阴兵借道,我的心不由得激动起来,青铜门内闪过一道身影,越来越清晰,是小哥。
“吴邪,你老了。”
“那哪能跟小哥你比呀,你舍得出来啊你!”胖子一把勾住小哥的肩膀。
小哥朝我笑笑,我不禁鼻子有些酸,我没有看到我以为的任何过程,但无所谓,我看了看青铜门,他似乎正在闭合,深渊凝视着我,但我转过身,和他们抱在一起。
我们只是,许久未见。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呦,我和花儿爷不过晚来了两步,哥几个都抱上了。”黑瞎子一把勾上小哥的肩,小哥竟是没有躲闪,小花和我相视一笑,勾上我的肩,我们环抱在一起。
嫩牛五方,缺一不可。
“我们…只是许久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