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外斜射进屋内,病床上的女人睫毛微颤,良久,她睁开了眼。
左侧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蓄著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鼻梁高挺,嘴唇性感。
睁开眼便看到沙发上的陌生的男人不由得小声嘀咕起来。
肆意“他是谁……?”
肆意心里闪过曾经看过的恐怖小说和新闻中的惨案,顷刻间背后便冒出了一身冷汗。
沙发上的男人缺蓦地睁开了眼睛,与肆意四目相对。
眼睛真好看,肆意心里没由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男人却突然开口问道到:
刘耀文“醒了?”
还没等肆意回答他,他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肆意心里萦绕着“怎么办要不要跑”这一问题,缓慢下床,放慢脚步走到门口。
透过门上的一小块玻璃,向门外看去,可什么也看不到。
肆意“这这这还是个单面玻璃?”
正当肆意将手放在门把上时,门却突然开了,毫无防备地被开门的力带了出去。
等肆意在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宽肩。
刘耀文“去哪儿?”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还是让肆意感到了一股莫名地压迫力。
肆意(支支吾吾)“有……有点饿……”
男人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
刘耀文“妈很快过来,给你带了吃的。”
于是,肆意又“被迫”回到了床上。脑子里满是疑惑地消化着他的话语,却突然心里一惊。
肆意“这里的确是医院,可……我是谁?”
还没等肆意细想,便头痛欲裂,她只好作罢。
过了十几分钟,一名中年女人推开病房门,风风火火地进来。
见到肆意后,直接抱住了她,语气中似充满了欣喜。
刘爱琳“意意,你终于醒了。”
中年女人又转头对男人说。
刘爱琳“还不快给意意削个苹果。”
男人从桌子上拿了个苹果后,转身进入了洗手间。
肆意(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试探的语气开口)“您……您是我母亲?”
女人愣了一下,而后回答。
刘爱琳“为什么这么问?”
肆意(深吸一口气)“我不太记得了……所以,您是?”
女人眼里充满了震惊的神色,她没再说话,只是从包里翻出手机,拨打了医生的电话。
女人随即又抱住肆意,拍打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安慰。
刘爱琳“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