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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好些时日,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乔遇桉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那一片苍茫的雪景之上,心中竟无端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今年这雪来得突然,又如此绵长,仿佛是特意为了凑成此刻的氛围一般,让人心中倍感压抑和惆怅。
那雪花像是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难以摆脱的情绪之中。
刘耀文“殿下。”
乔遇桉“你来了。”
刘耀文“抱歉,让殿下久等了。”
刘耀文推开沉重的殿门,缓步踏入寝殿。一眼便望见乔遇桉静坐在窗前的身影。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着窗棂,目光似乎追随着飘落的大雪,却又仿佛穿透了这漫天飞舞的白色,迷失在某个遥不可及的思绪里。
殿内温暖如春,窗外寒雪纷飞,她就这般静静坐着,宛如一幅淡雅的仕女图。
乔遇桉“是我的问题,没考虑到今日大雪。”
刘耀文“听从殿下的一切指令,是臣该做的。”
乔遇桉“刘耀文。”
乔遇桉轻巧地站起身,迈着细碎的小步伐跑到刘耀文身前。她微微仰头看向他,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碰了碰他头发上的雪花。
那雪花触手即化,冰凉的触感仿佛也顺着她的指尖传递到心底。
刘耀文一时愣住,没料到乔遇桉会如此动作。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他仅是臣子,她或许可以打破规矩界限,但他绝不能肆意妄为。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一个温暖的身躯突然闯入了他的怀抱,那是她,带着令人心动的温度。
乔遇桉“别动,让我抱一下。”
刘耀文“殿下不可。”
乔遇桉“不能拒绝我。”
乔遇桉的额头滚烫,刘耀文的第一反应是她可能发烧了。
但转念一想,她是尊贵的长公主,太医们对她的身体状况比她自己还要上心,怎会让她轻易染上风寒。
兴许是寝殿里的炭火燃得太旺,室温过高,才使得她的肌肤带着几分灼热。
刘耀文“臣愚钝,还望殿下明说。”
乔遇桉“对不起。”
乔遇桉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哭腔,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而哭。她只觉得内心满是愧疚,她对不起刘耀文。
这桩赐婚本身就意味着他失去了许多,可她却从未把刘耀文真正当作驸马看待过。
刘耀文“殿下,你生病了。”
刘耀文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乔遇桉的额头,那温度高得令他心头一颤,着实有些吓人。
他皱了皱眉,再联想到当前的状况,心里已然明了——乔遇桉这是发烧了。
刘耀文“臣就找太医。”
乔遇桉“不许去。”
刘耀文试图推开乔遇桉,但她却紧紧抓着他,没有一丝松手的意思。
她的手犹如铁钳一般,越抓越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在她眼前消失不见似的,那股力量里夹杂着浓浓的不安与惶恐。
乔遇桉的意识陷入了混沌之中,似蒙着一层薄纱,模糊不清。
昨夜,她与丁程鑫狠狠地吵了一架,凛冽的寒风趁虚而入,钻进了她的身躯。
今日,这风寒便开始作祟,让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就在这种迷离的状态下,当她看到刘耀文的那一刻,内心深处仿佛有一道堤坝轰然崩塌,所有的情绪、思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再也难以控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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