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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对二公主苏姗被软禁的消息大多感到困惑不已,完全揣摩不透皇帝的用意。
先是软禁太子,继而废黜太子,如今又将二公主囚禁于宫墙之内,这一连串的举动如同一团迷雾笼罩在朝野上下,令人心中疑云密布。
每一步都似有深意,却又无人能解其中真意,仿佛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却无人窥见其全貌。
严浩翔“其中有几分殿下的手笔呢?”
乔遇桉“严公子不妨猜猜,不会是被我破坏了你和四皇兄的合作你猜来找我吧。”
严浩翔“臣惶恐。”
严浩翔抬起眼眸望向乔遇桉,她如今已变得让他捉摸不透。他差不多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随着她渐渐长大,他们之间君与臣的差距也愈发明显,她是君,他是臣。
乔遇桉“严浩翔,你要是真惶恐你今日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严浩翔“臣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乔遇桉“其实你才是最没把我当公主看的那一个。”
乔遇桉凝望着严浩翔,那双仿佛蕴藏着星河的眼眸,似有千言万语欲诉,将他的目光紧紧攫住,恍若陷入漩涡之中,难以挣脱。
二人就这般静静对视,周遭的一切仿若都已褪去,唯余彼此。
乔遇桉“宋亚轩虽弹劾我,但他从不这样。”
严浩翔“殿下的意思是?”
乔遇桉“严浩翔,这里并无其他人,直说就行。”
严浩翔的确从未将乔遇桉视作长公主那般存在,在他的心底,她更像是那遥不可及、高悬于天际的明月。
马嘉祺立在院门口,遥望着那两人。也不知是何种心思在作祟,他突然觉得严浩翔格外碍眼,就像平静湖面上突兀的一片落叶,扰了他原本平和的心境。
严浩翔“那质子呢?不算人吗?”
乔遇桉“我们这边到那的距离我想你也很清楚。”
严浩翔“长公主和质子又是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呢。”
严浩翔心里清楚,是马嘉祺救了乔遇桉。可这事儿吧,巧合得让他心里直犯嘀咕。
想想啊,马嘉祺压根就不认识苏姗,而江肆祁呢,也不至于会去害乔遇桉。
这么一琢磨,严浩翔就觉得这事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就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在他眼前上演,可他又抓不住什么确凿的证据,只能让这种奇怪的想法在心里来回打转儿。
乔遇桉“你和四皇兄联系那么密切,我想你知道二皇姐的动向也不难。”
乔遇桉“而且她在屋里点燃的香料是出自你们严家的。”
严浩翔“殿下这是怀疑臣。”
乔遇桉没有否认,这事太过于巧合了。那日,严浩翔恰好也在宫中。
她不愿深思,也不敢深思,究竟是不是苏姗与严浩翔共同设下的这个局。
这疑虑如同一团迷雾,在她心中缭绕,可她却无从拨开这迷雾探寻真相。
乔遇桉“我有权怀疑你的动向不是吗?”
乔遇桉“严浩翔,你的心思太明显了。”
严浩翔紧攥着双手,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它在乔遇桉面前失控。
那香料是苏姗向他索要的,可对于苏姗拿去作何用途,他却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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