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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遇桉万万没料到,苏贵妃和苏家众人不敢做的事,苏姗却有这个胆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掺入了某种异样的成分,仅仅吸了一缕,她便感到全身的气力像是被无形的手抽离,连站稳都变得艰难。
苏姗“提前送你的新婚礼物,希望九皇妹喜欢。”
当房门关闭的声响在耳边响起,乔遇桉迅速捂住口鼻,瞥见桌上那不知何人送来的礼物盒,毫不犹豫地抓起剪刀,将盒子一股脑地砸向窗户。
这间屋子的窗户紧邻着池塘,苏姗估计会赌她是否真的惜命。
然而,当门边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乔遇桉已无暇多想,用尽全身力气翻过窗户,“扑通”一声坠入池塘之中。
此时的她已无力游向岸边,以为自己将要葬身于苏姗之手。幸而,路过的马嘉祺和江肆祁及时出手相救。
江肆祁“看不出质子他喜欢多管闲事。”
马嘉祺“六公主倒是冷血。”
江肆祁“走吧,将人带去我寝殿,你们去通知父皇。”
江肆祁没承想,竟会阴差阳错地救下乔遇桉。她与乔遇桉之间谈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她的姐姐却与乔遇桉结有仇怨。
得到江肆祁的应允后,宫女和太监一刻都不敢延误,赶忙朝着大殿而去,欲将此事禀告皇上。
江肆祁轻轻解下自己的披风,小心翼翼地搭在乔遇桉的肩头。
纵使心中仍有千般思绪缠绕,可一想到这亦是父皇的骨血,她便觉得,只要还活着,便好。
那披风似是带着江肆祁的温度,将乔遇桉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仿佛要给她最坚实的庇护。
马嘉祺“六公主还真是口是心非。”
江肆祁“你最好收回这句话。”
马嘉祺全身都湿透了,但庆幸的是,此处离江肆祁的宫殿并不远。他小心翼地把乔遇桉放在床上。
江肆祁吩咐宫女给乔遇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命人喂她服下驱寒的药物。
由于江肆祁是公主,在她的住处并没有成年男子的衣物,于是她安排人将马嘉祺带去了七皇子的寝殿。
乔遇桉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江肆祁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微微一愣,随即坐起身来,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身上的衣物,似乎在确认什么。
紧接着,她的视线又落在了江肆祁的脸上,只见对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这让她的心中顿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脸颊也微微泛起红晕。
乔遇桉“六皇姐。”
江肆祁“好久不见,九皇妹。”
江肆祁“怎么一见面就将自己弄的如此狼狈。”
乔遇桉轻抿嘴唇,她和江肆祁之间的关系很是复杂。她曾经想过,在报复完江皖之后,就将矛头转向江肆祁。
乔遇桉“谢谢六皇姐。”
皇帝匆匆推开了房门,见乔遇桉安然无恙,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江肆祁“父皇。”
乔遇桉“父皇。”
“免礼,岁宁这是怎么回事。”
江肆祁抢在乔遇桉前头,把她所知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对这个女儿江肆祁,虽不像对乔遇桉那般宠爱,但在其他几个子女之中,她还是颇受皇帝疼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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