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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贺峻霖逾矩之事,到底被有心之人捅到了皇帝跟前。
皇帝自然是对乔遇桉这个女儿宠爱非常,舍不得罚她分毫,于是,所有的惩罚便只能落在贺峻霖的头上了。
“你可知罪?”
贺峻霖“臣知罪,还望陛下罚臣就行了。”
丁程鑫“皇兄这种事,依臣弟看,不如将岁宁喊过来。”
丁程鑫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望向贺峻霖,那目光中满是深意。
作为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他此刻却优哉游哉地坐在一旁,神态极为惬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与贺峻霖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去将公主喊过来。”
“遵旨,陛下。”
殿堂之中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氛围,皇帝的目光犹如游走的丝线,在丁程鑫与贺峻霖之间来回穿梭,那眼神中似有深意,又像是在权衡着什么,让这大殿里的气息愈发微妙起来。
乔遇桉“父皇喊儿臣前来可谓何事?”
刘耀文漫不经心地接过乔遇桉递来的那朵花,指尖轻触花瓣的柔软。
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落在他身上,他却从容不迫地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几个人。
最后眼神定格在她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无形纽带。
刘耀文“臣见过陛下,信安王。”
“起来吧,孤让人喊你们二人过来是有事商议。”
乔遇桉的左侧,刘耀文刚刚站起身来,而她的右侧,贺峻霖却仍旧跪在那里。
此时,她心中已经大概有了些猜测,这件事八成和在一旁悠然自得的丁程鑫脱不了干系。
“孤问你和贺卿是什么关系。”
乔遇桉“父皇莫不是糊涂了。”
贺峻霖“是陛下让臣为公主做事的。”
皇帝原本没想责罚那二人,可那始作俑者却悠闲地坐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自己,仿佛若不下旨处罚,便不会善罢甘休似的。
那目光如芒在背,让皇帝心间泛起一丝恼意,可又碍于种种缘由,不好发作,只能在心中暗自权衡着应对之策。
丁程鑫“那贺公子可知自己越界了?”
乔遇桉“皇叔,是我受伤在先,他的一切都是我默许的。”
“岁宁受伤怎么不告诉孤,是和孤生疏了吗?”
丁程鑫轻轻地哼了一声,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乔遇桉会把责任推给贺峻霖,现在看来,他们二人之间的情谊还是双向奔赴的呀。
乔遇桉“那日三姐姐大婚,父皇还要坐镇,儿臣就没有麻烦父皇。”
“罢了罢了,贺卿接下来就回归朝廷吧,岁宁那边孤重新安排人。”
乔遇桉“父皇此事不妥,那这件事线索又断了。”
在场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乔遇桉身上,犹如一道道探照灯般,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皇帝微微皱起眉头,贺峻霖的为人他是了解的,若这二人真在一起,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然而,即便众人已经议论了许久,可这两位当事人却依旧沉默不语,不肯透露出半分内心的想法。
“罢了,贺卿接着去处理好此事,顺带记得去领罚,孤乏了。”
贺峻霖“臣遵旨。”
乔遇桉“谢谢父皇,儿臣送父皇去休息。”
刘耀文与乔遇桉相伴而行,自然而然地一左一右陪在皇帝身侧。
两人目光交汇时隐隐藏着温情,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默契,竟让人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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