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打听过安常在的家世,一个小地方县丞的女儿,距离京城千里之外呢,而且是汉军旗,可以说比她内务府包衣的出身还要低,论身份,她们内务府包衣可是上三旗。
所以余莺儿就敢当众给安陵容难堪。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一个低微身世的人,居然敢对她提出异议。
“余答应,本宫是顾念你侍奉皇上身子劳累,可也不能占了安常在的位置去,在本宫这里,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破坏了规矩。”
这时候,皇后站出来充好人了。
当然,若是安陵容选择忍气吞声,乖乖的坐到后面的位置,皇后是万万瞧不起她的,也不会主动维护她。
但是安陵容自己主动争取自己的利益,她倒是可以顺水推舟,讨一讨安常在的好感。
余莺儿面露惶恐,连忙站了起身,蹲下来行大礼,道歉:
“是嫔妾一时眼拙,没有看清楚位置的次序,求皇后娘娘宽恕。”
宜修看了一眼安陵容,是在问她的意见。
安陵容倒是不计较,“多谢皇后娘娘为嫔妾做主。”
宜修满意安陵容的得体,“绘春,去换一个软垫子,让安常在坐下吧。”
绘春领命,麻利的拿着软垫子上来,将余莺儿刚才坐过的垫子换走,请安陵容就坐。
安陵容施施然的给皇后行谢礼,果然还是皇后大方,表面功夫做的真不错,如是想着,就坐了下来。
经过这一回,宫嫔们都仿佛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平时看上去闷不做声的安常在,实际上并不好招惹。3
好喜欢这种类型啊,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
在景仁宫又说了一会儿闲话,皇后就将众人遣散了。
离开前,安陵容还看到,华妃冷冷瞟了她一眼,还有那屁颠屁颠的跟班丽嫔,也瞪她两眼才离开。
安陵容也没觉得什么,华妃那些人,心眼坏确实是心眼坏,但是做什么恶事都是搬到台面上的,她倒是一点也不怕。
除非那个曹琴默,提供法子让华妃在暗中对付她,她就得好好留意着了。
“小主,奴婢刚刚瞧见,那个轻狂的余答应,扭着身子往翊坤宫的方向去了!”
石竹一发现有不对的地方,立马跟安陵容禀报。
安陵容轻轻挑起了眉,看来余氏确实聪明,今早因为她有皇后维护才遭了点难堪,下午就知道去找一个靠山,也好立足后宫了。
而且找的还是众妃之首,华妃。
不得不说,余莺儿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安陵容却瞧不起余氏,“不用管她,她去献媚罢了。”
华妃也不见得会把余莺儿当同党,不过是看她阿谀奉承讨好的模样,感到高傲,所以才暂时收到了手底下。
把人当枪使罢了。
“不过最近还是得用心留意着,那余莺儿不是个善茬,如果找到门路肯定会第一个对付我的。”
安陵容提醒石竹。
“是,小主。”
接下来的晚上,皇帝翻了安陵容的牌子。
这一个月就翻两次牌子,安陵容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把皇帝伺候得不要不要的,一个劲躺在榻上喘气。
她并不是喜欢皇帝,只是想要怀上身孕,有个自己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