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水平高峰是中考,高中的语文老师教的有些不知所云,唯一印象就是夸赞自己文化水平多高,教学水平多高,可能是本人智商不大够。现在老师教的诗词可以体会到主人公的悲伤喜怒,景物之美,之后啊,像用议论文,只有枯燥无味,还看不懂。哦,那几个老师以后应该是遇不到了。
老师要求写日记,不论是什么,日常琐碎诗歌小说都行。有人写了关于他的,夸他学习好,体育也好。好想收藏那篇日记,应该不算变态吧!也不知道是谁写的,老师每次念有趣的优秀的日记的时候都是匿名的,只有测试作文优秀篇才会提名字,又起了鼓舞分享作用,又保护了隐私。
想起后来也有一位同学在日记里提到他,在上交的日记里非常霸气的表示第一名不是他的特权,文意都是要超越他,可是后来没几天就追求女同学去了,再没多久就不上学跑了。立flag这事,若是没有足够自制力,最后都打脸了。以前也是常常立,最后脸肿了。
很快想到了许愿,三年级会有流星雨,以前没有许,若许愿有用,好想到时候也许一个。很多想要的可以去争取,或是放弃的足够快,失败就追不上。但若是注定放不下求不得呢?明明都是相互成就的,偏偏就有了偏执,不是去成就,何必祸害。便是一直追着脚步,也是没有什么用,不定哪天过了线,伤了人。
许愿许这分偏执正好被接受,给予足够的包容和信任。许这份偏执就是一辈子也不会伤了他。可现实不是故事,没有这份正好,神经病就不该祸害人。就好像明明重来,三分之一的概率,也没有在一个班,这就是一份预示吧!
大家都努力读书,开心生活,学校里几乎都是上课睡觉吃饭锻炼,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回家了就煮饭下地,一成不变又充实,没有尾气就更好了。
好多人都好刻苦,不曾松懈,最多也就是哭一场,第二天还是一样刻苦,没有一张单独的年级排名不然一定要考一次两厘米距离。
时间匆匆,安韵不上学了,班里也走了好几个,吴也拦了下来,在隔壁上学,慢慢就不知道了。数着每次遇见就会再少一次。在中考期间一次也没有遇见。在大会议室开毕业会的时候,被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一眼是什么,不关心不开心还是厌烦。是私生吗?不算吧!或许是令人讨厌了些,或许是感到被冒犯了。就像之前短期多次遇到那个娃娃脸,也觉得烦,直接避开原来的路线原来的时间,偶尔再见到,也不高兴。
最后一次了,不会再见到了。只是偶尔会从老同学口中知道他的近况。
还是他一个人去了市里,市里很远,坐车也要6个小时才能到小镇。
在二班。物理老师是以前的班主任,物理课还是很害怕,经常下午课和晚课被叫上去做题,通常三桌六个人一起叫上去,几天上去一次,死亡凝视。三年两次分班一次文理选择还是教我物理,六年都没适应,见到习惯性害怕。小日本,这个词道尽中国人之讨厌。
没有什么新朋友,倒是还是和洪好了很多,看见她真的很亲切,她上辈子可能是草木精灵,亲和力极强,就生成了我抗拒不了的朋友,不再主动也处得不远不近。想想以前主动煲电话粥三年多,每次一小时左右,想想要是拿这些精力去找男朋友,可能都换好几茬了。
唯一的联系可能就是做了几张他学校的试卷,听了他学校的高考事迹,看了高考名人录里他学校的所有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