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题

两局平局的结果落下来之后，石台边缘的人群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石子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声音从低低的交头接耳逐渐变成了压不住的议论。

典韦第一个没憋住，嗓门比平时高了半度：

夏侯惇站在他旁边，声音压得低：

张飞在蜀国那边直接炸了：

他转头看向赵云，嗓门没收住：

赵云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说了一句：

张飞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找不到话。

孙策站在吴国队伍前面，抱着手臂，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

周瑜折扇挡在脸侧，声音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

孙策偏头看了他一眼：

周瑜没有正面回答：

孙尚香站在队伍后面，一直没有出声。

她攥着弓带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旁边一个吴国士兵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身边几个人都听见了：

她没有说“他”是谁，但旁边的人都听出来了。

孙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带着点复杂的表情，又转了回去。

人群另一侧，灰袍散人和几个江湖人士站在一起，其中一个人压着声音说：

旁边的人接话：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示意他别再说了。

典韦又憋不住了，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句：

张飞立刻回怼：

典韦瞪眼：

赵云按住张飞的肩膀，夏侯惇按住典韦的胳膊。

周瑜折扇轻轻合拢又展开，像是用这个动作把周围的嘈杂声挡在了外面：

台上，徐澜站在风里，蓝发被吹得微微拂动。他听到了台下的声音，也感觉到了那些目光。

诸葛亮站在他对面，握在手里的羽扇安静地垂在身侧，没有摇，像是也听到了台下那些低声的议论和各自掂量的心思。

苍梧子站在石柱旁，拢着袖子，等台下的声音渐渐落下去，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面之后终于触底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