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睡觉吧

徐澜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令牌,陷入沉思。
第二日一早
徐澜掌心攥着那枚沉甸甸的玄铁令牌,指腹摩挲着上面古朴繁复的纹路,一路穿过魏都洛阳巍峨的城门。
街道上车水马龙,甲士林立,往来皆是身着官服、步履匆匆的文臣武将,空气中弥漫着曹魏都城独有的肃穆与威严。
他并非魏都人,手中这枚令牌,是他唯一的依仗。
辗转打听,徐澜终是站在了司马懿府邸的朱漆大门前。
府门两侧石狮威严,门吏见他衣着寻常,本欲呵斥驱赶。

你是谁?
你拿出司马懿昨晚给的令牌
在下要找司马先生有要事详谈

目光触及他递出的那枚令牌时,脸色骤变,当即收敛了轻慢,躬身恭敬地引他入内

先生请进
穿过曲径通幽的庭院,廊下侍立的仆从皆垂首屏息,整座司马府沉静得令人心生敬畏,足见这位曹魏重臣的权柄与城府。
不多时,徐澜被引至前厅偏殿,便见一人端坐于主位之上。
司马懿身着玄色色锦袍,面容清癯,眉眼间藏着深不见底的谋略,垂眸品茶时,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
让徐澜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令牌。

我就知道你会来
徐澜身着织金蓝色纹锦袍,衣摆与领口镶着利落的鎏金滚边,华贵却不张扬,剪裁利落衬得身姿纤细,全然不是素净之态,反倒自带一身贵气。
一头深蓝墨色长发尽数散开,垂落肩头腰际,只在后脑勺梳起两缕细发,编成精致小辫,以金色珠饰束于脑后,发丝间点缀着细碎金饰,随动作微光闪烁。
眉眼清俊绝尘,偏偏唇形饱满丰润,色泽浅润性感,一眼望去,夺目至极
衬得肩线清瘦却挺拔,眉眼清俊干净,偏偏唇形饱满丰润,色泽浅润,一眼看去,竟比寻常女子还要惹眼几分。
司马懿抬眼的刹那,目光便在他脸上顿了顿,先是扫过那枚令牌,随即久久停留在他散垂的长发与唇瓣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兴味,指尖轻叩案几,慢了半拍才开口。

你持此令,本可求安稳官职,却独独来找我。
司马懿声音平缓,尾音带着轻佻的调戏,目光直白地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

你不是来做官的,你是来借路的。倒是生了副好皮囊,这般模样,藏在市井里可惜了。
徐澜心头一紧,没瞒
晚辈确有要事在身,需借魏都一行,不愿卷入朝堂纷争,只求太傅行个方便。

(都怪这系统给的什么破皮肤,这么扎眼)

(;一_一)


啊你说什么?
司马懿看徐澜怎么有些自言自语的样子
没,没什么

司马懿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深邃如寒潭,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打量,语气也带了调戏之意

方便?这洛阳城中,没有白给的方便。像你这般人物,入我门下,我自会护你周全,何必急着走?

或者……

你给我做小妾,我倒是可以通融通融你,既能护你周全,你也不必卷入朝廷纷乱。
牛逼克拉斯啊😃
此言一出,徐澜的脸色随时又苍白又无力又为难。

连被为难你这张脸都这么好看。
这话一出,连厅侧侍从都屏住了呼吸。
徐澜脸色微沉,皱了皱眉,蓝发下的眉眼冷了几分,却依旧克制:
太傅说笑了,晚辈是男子,志不在此,更不可能为人妾室。


男子又如何?
司马懿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势在必得的玩味。

在我这里,只要我想,便没有不可能。你若肯留,荣华富贵,身份体面,我都能给你。
徐澜沉默片刻,抬眼时依旧坚定,蓝发垂落,金饰微光流转:
晚辈不能终身追随太傅,更不可能做太傅的妾室。但眼下,我需借太傅之势暂安其身。若太傅信我,我可暂入帐下,听候调遣一段时日,待事了,我便离开,绝不纠缠,也绝不泄露半分此间之事。

(不知道这么说行不行,如果司马懿不同意怎么办,我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